卫生院中。
时间早,林福宝跟著陈医生熟悉了整个卫生院的情况。至於林建农,去送林福朵了。將林福朵送到了双喜小学,林建农才回了卫生院。
接近於八点钟。
林福宝回了双喜中学。
与此同时。
刘成昆家中。
大清晨的,刘成昆起来晒药材。隔壁的院子,就是刘成海的院子。院前的树上,是两群山雀。角落里趴著两只黑色的山猫,齐刷刷地盯著两个院子。
“啊!”
一道尖叫声响起。
只见屋內,一位中年妇女衝出来,手中拿著一封信,丟在了地上。
“什么事?大呼小叫?”
刘成昆冷哼了一声,捡起信来,脸色一白。
信上。
一行血色的字。
还我命来。
下面。
还有一个名字,再加上一个血色的手掌,名字歪歪扭扭,可以认出来,是林建业。整张信纸,被血都浸泡透了,浓浓的血腥味,从上面传来。
“哪来的信?”
刘成昆大著胆子问。
“我我我……我刚才上厕所,它就掛在了茅屋的门上!”
“还有一只黑猫在叫!”
中年妇女连忙道。
“烧了,拿去烧了!”
“谁搞的鬼!”
刘成昆怒声道。
他的心中发怵。林建业?他当然认识,这个人,就是刘铁山和他亲手推下山的。看到信的一瞬间,他就慌了!
隔壁院子。
“叔,出啥事了?”
刘铁山坐著轮椅,朝刘成昆问。
“没事!”
刘成昆连忙道。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