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宝冷笑地道。
“刘成海,你个畜生!”
周米愤怒地站起来。
“周副主任,你別听他胡说!”
刘成海连忙道。
“周米,我问了卫生院的医生,他们说卫生院有打胎的好法子,这偏方早就废弃不用了。就是刘成海,是他要害死我!”
孙苗苗抬起头道。
“周副主任,你听我解释……”
刘成海彻底慌了。
卫生院確实有打胎的法子,但要经过陈医生啊,陈医生向来倔。要打胎,必须登记。孙苗苗打胎,这能登记吗?不能啊!
他只能给偏方!
“刘成海,我帮你的还不少吗?”
“你怎么当上副院长的?”
“你忘了吗?”
周米愤怒的道。
“周副主任,別说了!”
“別说了!”
刘成海差点都哭了!
以前的事。
都要扒出来。
“你在卫生院中治死了人,人家来闹事,是谁帮你平息了事?不就是几千块钱,没有我,你能有今日?还有林建业的事,我连续帮你挡住三次,你儿子考不上乡村医生,这怪谁?”
“人家林建业考上,你害死了他,又是谁將你儿子送入卫生院顶班的!”
周米愤怒地吼。
“快记录!”
周济国喊了一声。
李香兰带著调查组的人,將周米的话,都记上。
现场的群眾,都傻眼了!
一个副主任,一个副院长。
干了这么多的坏事?
“爹!”
刘铁山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