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白將男主身上的血污擦拭乾净,又替他换了件乾净衣物,这才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正要转身离开时,手腕却忽然被死死攥住。
“不要……”
他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床上的李不言闭著眼睛,眉头紧蹙,眼皮下的眼球正在剧烈转动,似乎陷入了梦魘。
脸上拧著复杂的神情,恐惧、仇恨和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
“別……住手……为什么……”
他喃喃囈语,声音沙哑微弱,攥著温喻白手腕的力道却愈发收紧。
纯爽文的主角也会遭遇困境吗?
不过温喻白向来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对李不言的过往没有过多探究的欲望。
他轻轻扯开李不言的手。
就在这时,李不言突然睁开眼睛,布满猩红和暴戾,像是还未从梦魘中挣脱。
“不要!”
温喻白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眸子瞬间变成暗金色,异能运转,试图再次催眠男主,將这股入侵压下去。
但隨后他的精神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著,穿过一道五彩繽纷的黑色通道。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漫天的红雾。
脚下是无尽的尸骨。
他回到雾区了?
可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一道寒光从侧面袭来。
白色的镰刀划破红雾,直直砍向他的胸口。
温喻白本能想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镰刀的主人戴著黑色斗篷,隨著镰刀挥出的力道,帽檐滑落。
温喻白的瞳孔微微睁大。
玄烬?
那张经常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是那般丰富。
眼中满是血丝,翻涌著痛苦、绝望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的嘴唇翕动,吶喊著什么,但温喻白却听不见任何声音,像是在看一部默片。
镰刀划破胸口,紧接著白光从身后袭来,击中了他的心臟。
温喻白转头,看见另一个穿著斗篷的人,手中握著一柄白色光剑。
执剑的人一顿,飞快地拔出剑又刺下,可剑没入一定尺寸就卡住。
他身体僵硬,仿佛陷入一种不可置信。
但没时间给他犹豫,他立刻做下决断,手掌附光,然后从“温喻白”的血肉中挖出了什么后,转身就跑。
“温喻白”立刻暴起,疯狂地攻击那个人,无数黑色的荆棘带著炽焰,试图抓住那个逃跑的人。
而玄烬挡在了面前,对著持剑斗篷人吶喊著什么,直至被荆棘吞没。
温喻白看清了那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