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蜂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疲惫被浓重的悲伤取代。
“为了掩护我们和人质安全撤离,她独自迎战静默雕塑家,已確认战亡。”
李不言沉默了。
他看著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是灰濛濛的天。
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关於告白的雀跃,在这一刻变得很轻很轻。
——
锦橙、紫黛和花玉被赤心打成半残废了,话都说不利索。
他们看见緋觉,激动得想告状,结果看著跟在緋觉身后笑眯眯的赤心,他们张了张嘴,只冒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緋觉耐心地听了一会儿,验证了自己耐心不足,於是不耐烦地走了。
玄烬倒是伤得较轻,但他和哑巴旗鼓相当,问什么都沉默。
緋觉也懒得问了。
剩下一个赤心嘴巴倒是能讲,但是緋觉不想听他讲。
最后緋觉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直接问喻白是不是有谁欺负他。
过了一会,脑海里才传来喻白的回应。
冷淡,疏离,陌生。
一连串报了三个名字:锦橙,花玉,赤心。
緋觉眸色微沉。
玄烬竟然被排除在外吗?这和赤心说的恰恰相反。
他没急著追问,只是轻声道:“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回来了。”
对面的声音冷得不像话,没有半分往日的温顺恭敬。
“你们这些怪物真噁心,我早就受够了,看著你们我就想吐,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对我做过的事。我一直在忍,其实我无时无刻不想把你们全部弄死。”
“緋觉,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我会亲手杀死你。”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哦……虽然他的心没在他这。
緋觉怔忡了好一会,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他怎么有些听不懂了。
自己才出去了几天?那个乖巧温顺、恭敬忠诚、甚至有点依赖他的喻白,怎么突然变了样子?
他知道喻白在给人类当间谍,搞些小打小闹的情报传递。
但在緋觉看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喻白还在他身边,这些无关痛痒的小动作,他可以当作不知道。
可现在,这已经不是叛逆了,这是直白的憎恶和决裂。
难道是人类蛊惑了喻白?
緋觉想到那个偷了自己的心臟的小子,新仇加旧恨,让他立马就忍不住了。
在城堡即將爆炸的前一刻,緋觉闭上眼睛,忍了下来。
几秒后,他睁开眼。
眸中一片冰冷。
——
等几位管事疗伤疗得差不多,緋觉召开了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