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并不会开动,而是停在江边上,当作商铺运营,里面有两层,观光用餐一体。
两人找了个偏僻角落,看看江面上的风景,准备在这儿坐个半天。
“这会儿家里肯定很热闹,大部分人应该都是今天到。”贺锦舒搅动着自己面前的饮品,喃喃自语。
温若姌抿唇点头,好在她也不想凑什么热闹。
正当她以为两人想法一致时,贺锦舒突然抬头,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又道:“还好有你在,不然我哥肯定要说我,到时候我回去就说自己也是在陪客人,你可也是远客。”
温若姌只差一口老血吐出,磨着牙龈骨道:“我可真是谢谢你哈!”
两人斗斗嘴,又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家常,船内放着上世纪经典老歌,周围无人打扰,舒适着时间在歌声中流逝。
恰在这时,一位担着当地特色美食的老伯从船边上路过,手中的金属制品哒哒作响,嘴上铿锵有力的叫卖声更是打破船内的闲聊。
也不知道是胃里哪只馋虫勾引,温若姌急忙从船内走到船后面的甲板上,踮着脚呐喊一声:“等一下。”
同一时间,另一个人从船只的反方向异口同声喊出同样的话,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
话音刚落,温若姌便诧异的往声音来源望去,对方也同一频率的看向自己。
眼神交汇,时间暂停。
好一双锐利入鹰的眼,其余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已视线模糊。
温若姌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只感觉在刹那间,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又像是自己曾经做过的梦,这个画面早在梦里似曾相似的发生过,不断闪烁。
她的心跳频率莫名的加快,却找不到缘由。
当她极努力的缓过神来时,站在船头的人早已不见,回过头,原来人已经到了岸边,正在跟卖糕点的老伯说话。
贺锦舒也从里面走出来,感觉到温若姌的脸色不对劲问了一句:“怎么了?”
温若姌摸了下自己额间的细汗,更加涌出道不明的情绪。
顷刻恢复神态,回头来嫣然一笑:“没事。”随即往岸边处走去。
老伯卖的是当地特色美食,糯米酿。里面用糯米、香菇、青豆等制作而成,一打开竹盖,扑香袭来,越发诱人。
温若姌与前面的男人隔着距离,排队等在后面。
“你怎么想吃这个?今晚家里饭桌上应该也有。”贺锦舒不解,糯米酿是本地清明节会制作的美食,每年这个时候家里都会做,今年更不例外。
“闻着香呀!”温若姌转头回了个直白的答案。
回头时,眼前却出现赫然醒目的糯米酿,还有这个人,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六觉也变得清晰许多。
利落的黑色短发,比发色更黑的还有这双眼眸,深邃幽暗,像是再多看两眼,便会被吸进去。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眉梢轻微上抬,气场凛冽,甚至夹杂着一丝侵略性。
“拿着。”眼前的男人对她说,并掂了两下手中的糯米酿。
温若姌傻愣了一秒,赶紧伸出双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