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姌虽然身体不受控制,但大脑依旧有思考的意识,是前面那个高调说要请客的男同学。
感觉到身体无力,她只能埋着脑袋努力摇头,她想告诉对方,不要来打扰自己,张开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人是真的有些不太清醒。
“喂温若姌?你平时不是挺趾高气昂的吗?怎么现在不行了。咱们同窗四年,老人惦记你四年……不如我带你去休息吧?”
说话的人已经从刚开始的试探变得有目的性,还四处打量没有其他同学出现。
温若姌可能感觉到害怕,身体努力的往后靠,无力的双手抓着皮质沙发,被酒精侵染的满脸潮红,她使足全力睁开眼,冷漠的眼神震慑住对方。
可这种状态没坚持到半分钟,她人就快撑不住了。
眼睑控不住的往下合拢,额头有些急的冒汗,眉头都蹙在一块儿,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坐在大厅这个位置,是没人敢动她的。可要是被人带走,那就说不定,她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对自己出于什么目的。
没有被吓怕的男生再次鼓足勇气,伸手想要有所行动:“温同学,我来帮你。”
就在这时,身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笼罩在男生身后,严厉的语气质问道:“你要帮她做什么?”
前面做贼心虚的男人被后面声音一惊,吓得腿软跪在地上。
他回头一瞧,冷汗都给人吓出来。
眼前的男人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满眼的凶狠仇视,实在是没有勇气再看对方的眼睛。
虽然被吓得惊慌失措,却结结巴巴的说着谎话:“我同学喝醉了,我想带她回家。”
“是吗?那你知道她家住哪儿吗?”
“我……我当然知道。”
“撒谎。”男人斩钉截铁的呵斥道。
“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们的闲事。”
“我……呵?”男人不屑跟他解释,而是给自己身后陈特助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明白该做什么。
“你要干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爹……”男人被突然过来几个人围着,吓出鸡叫声。
“就算现在是,明天什么也不是了。”陈特助只说了一句话,刚刚叫嚣的人就被扔出酒店,不允许再入。
贺殊琰蹲下身来查看座位上人儿的情况,温若姌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可能感觉到四周的安全感,脸上扭捏的表情也快没了。
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温若姌的身上,只露出一张醉意熏熏的一脸,伸手忍不住摸了摸脸颊,又下意识的回缩,深怕对方抗拒。
“温若姌。”他轻声的呼唤。
“若姌。”
第二次,温若姌好像听见了。
眼帘轻颤,浓密卷曲的睫毛像个小扇子似的,有所动静的回应。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又问。
这次,温若姌能用点头回应了。
“我是谁?”贺殊琰又问,好似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次,温若姌没能口头回应,嘴角只是动了动,却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