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寧天枫如今实力滔天,但他的修为却被九州意志死死压制,否则以他天赋之逆天,早该踏破元婴,直衝化神,乃至更高境界!
可偏偏——
九州意志哪怕被封多年,道脉枯竭,灵气凋敝,依旧余威犹存。一头垂死的骆驼,也比马高大!更別说它曾是执掌整片天地的存在!
而就是这般古老、残存的意志,竟对某个存在忌惮到近乎战慄的程度!
寧天枫心头微震,脑海中浮现几个名字。
这世间,唯有来自洪荒深处的神祇,才配让九州意志如此恐惧!
至於那些所谓的妖圣?在真正的洪荒神明眼中,不过是螻蚁戏舞,隨手可碾!
而自己现在的修为……
在他们面前,连蹣跚学步的婴孩都算不上,顶多是一缕刚生出灵识的风,轻飘飘,无足轻重。
九州意志沉默著,没有言语。
可寧天枫已瞭然於心。
可为什么?
为什么要压制我?
他再度沉入那股浩渺意志的情绪长河——起初是惊惧,如天崩地裂;而后是漫长的沉寂,仿佛被困於永恆黑夜,只能苟延残喘。
不对……它本就无生无死,何谈苟活?
它是规则,是天地本身,纵使被封印万载,也不过是陷入休眠。
直到他的出现。
寧天枫细细感知——那时,九州意志竟流露出一丝久违的欣喜,仿佛黑暗中终於见到了光。
可隨著他一步步变强,那丝欢喜迅速被恐慌取代。
强得越快,压得越狠。
终於,它不得不亲自出手,强行镇压他的境界!
它到底在怕什么?
寧天枫浑身一颤,嘴角缓缓扬起,笑容苦涩却锋利。
果然……
他早该明白的。
九州意志之所以惧怕他变强,不是怕他失控,而是怕那个人——察觉到他!
那个人的目標,从来就是他!
“哈哈哈!”
“哈哈哈——!”
他仰天长啸,声浪如龙捲冲霄,在气运仙塔內疯狂迴荡。若非此地隔绝三界六道,这一笑足以震碎山河,掀翻九天!
“你是想告诉我,別再修炼,乖乖藏起来,好让你安安稳稳苟活下去?”
“荒唐!”
“你搞错了一件事——不是我怕他,是他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