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大半夜约教练出来看雪啊?”“不行吗?”“行啊,毕竟要让选手调节好心态,也是教练的责任,不过啊。”林笙单手脱掉了外套,潇洒地披在了楚莹头上。“得注意不要感冒。”“我说,不要”楚莹刚要摘下来。林笙立刻凑近她嬉皮笑脸地说道。“你脱掉我立刻走,楚大小姐。”因为凑得太近,两人眼中都倒映着彼此。在那一瞬间,楚莹破功了。原本嫌弃地眼神立刻变得清澈,脸颊有些微红。但立刻又变得更加厌恶。“你这个人渣”“你大可不搭理我啊。”“”楚莹不说话了,但也没有要脱掉外套的意思。“哎,这就乖了。”“我不会和你说话。”楚莹嫌弃地看着林笙说道。“嗯嗯。”“你也不准和我说话。”“嗯嗯。”“不准再碰我一下,也不准靠近我。”“我是炸弹吗?”“我只是单纯地讨厌你,明白了吗?保持距离,即便你是教练,也请不要随便动手动脚。”“崩崩~”“?”“我在模仿炸弹啊。”“脑残”十分钟后。林笙开始做单手广播体操了。“”“一起啊。”“我说了别和我说话。”“没和你说话,我让角落那只猫和我一起。”半小时后。“嘿咻,嘿咻。”林笙开始做单手倒立俯卧撑。“快看,给你表演个绝活,一指禅!”“脑瘫,别和我说话。”“没和你说话,屋檐下有只鸟在避雪。”一小时后。楚莹蜷缩在墙边,抱着膝盖,林笙的外套披在她头上。记得以前林笙随便一件外套都可以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但现在。这件外套已经裹不住她了不过自己也已经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经过这一小时的观察。楚莹发现了一件事。“喂。”“”“喂,我叫你。”“”“你睡着了?”“没有啊,我在遵守乖宝宝协议。”“暂时休战,我问你个事。”“说。”林笙坐在楚莹旁边,一边单手用两枚硬币锻炼着手指的灵活度,一边笑着转过头看着楚莹。“这两天怎么没见你抽烟?”林笙是个老烟枪,每天烟不离手。一天一包半都算他发挥失常。林笙笑着在指尖灵活转动着两枚硬币说道。“戒了。”楚莹一愣。“什么时候”“截肢手术之后,抽烟会影响伤口恢复,我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让自己恢复最佳状态。”林笙说的轻描淡写。但楚莹听得很明白。但凡有任何事耽误他重返这个赛场,他都会毫不犹豫去克服。“戒了好,好事。”“岑雪姐去年开了家酒吧。”“干嘛突然说到岑雪姐。”楚莹或许没发现,经过这一小时之后。她的语气没那么冰冷了。但依旧没什么感情。眼神也是带着一丝对林笙的嫌弃。不过在听到岑雪的名字的时候,那一丝嫌弃里还掺杂了另外的一点感情。嫉妒。“我和岑雪姐其实有个约定。”“行了,别和我说话了,不想听了。”“就是如果我有一天撑不下去了,就去她的小酒馆找她,她会给我找到另一条路。”“恢复开战状态,不要和我说话了,最后通牒。”“说实话,我当时还挺动心的,尤其是左手怎么都用不好的时候。”“哔哔哔,哔哔哔,听不到,听不到,不在服务区。”“我不知道如果有另一个世界,自己会不会选择那一条路,但现在。”林笙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我很庆幸自己的选择。”他朝着楚莹龇着牙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容之后便准备离开露台。“去哪儿?”“回去洗澡,睡觉,也不看看几点了。”“嘁。”楚莹看着林笙离开的背影。或许就像他说的。他有很多的选择。甚至楚莹不确定,是否有一个选择里,林笙真的会放弃全战领域。而在那个世界的林笙是否会过得幸福呢。“关我屁事!我才懒得管他!”……就这样和林笙在露台待了一小时后。楚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个人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缓缓地滑坐在地,将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然后突然开始发癫了。,!“啊啊!!好烦啊!!我明明是想好好和他说话的!!!”“但是就是好气啊”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还披着林笙的外套。她坐在地上,轻轻抱住了林笙的外套。然后凑到脸边,红着脸嗅了嗅。没错就是这个熟悉的味道。就在她把脸埋进去的时候。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楚莹被吓得一个激灵。“谁谁!谁啊!?”“我,教练。”“你你!你来做什么!别想进我房间!我报警啊!”“不是,我外套忘记拿了。”“我明天洗干净了知道还你!!”“啊?洗干净?你可别拿来做奇怪的事儿啊,那外套小芸送我的。”“滚蛋!”第二天早上开完了早会,做完了例行的基础训练之后。不知道是从哪儿传来的消息。说和教练打一场就能找到人生目标。那些原本还有些拘谨或者:()全战领域:被美少女逼我重返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