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刚散开,就听见一连串的闷响。
二十多个兵丁,几乎同时倒地,昏迷不醒。
只有赵虎还站著。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根本没看见是谁动的手!
“赵统领,”林尘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现在,你还想搜吗?”
赵虎额头冷汗直流:“你……你敢对官兵动手?!”
“官兵?”林尘笑了,“私闯国公府,形同叛逆。我就算杀了你,也是正当防卫。”
他伸出手,在赵虎肩头轻轻一拍。
“咔嚓!”
赵虎惨叫著跪倒在地,左肩骨碎。
“回去告诉刘坤,”林尘俯视著他,“再敢打林家的主意,下次碎的就不是肩膀了。滚。”
赵虎连滚爬爬地逃了出去,连那些昏迷的兵丁都不管了。
柳如烟收剑入鞘,担忧道:“八弟,这样会不会……”
“大嫂放心。”林尘道:
“刘坤不敢声张,他派赵虎来,本身就是试探。现在他知道咱们有防备,短期內不敢再动。”
“可这样得罪兵部……”
“不得罪,他们也不会放过林家。”林尘淡淡道: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亮剑。”
他看向门外夜色:“而且……今晚过后,刘坤应该顾不上咱们了。”
……
子夜,城西猛虎堂。
副坛主孙彪正在密室清点这个月的“供奉”,桌上堆满了金银珠宝。
忽然,烛火一晃。
孙彪警觉抬头:“谁?”
一道黑影从樑上飘落,无声无息。
“阎罗殿,『无影。”声音冰冷。
孙彪脸色大变:“阎罗殿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血手长老有令,”黑影缓缓拔刀,“白虎门屡次截杀我殿弟子,今日,討个说法。”
“误会!都是误会!”孙彪急道,“我们可以谈……”
刀光闪过。
孙彪捂著喉咙倒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