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王少爷冷笑,“哪个不长眼的敢跟我抢人?让他滚下来!”
太一看向林尘:“主公,属下……”
“你去处理。”林尘摆摆手,“別闹出人命,嚇唬嚇唬就行。”
“是。”
太一下楼,那王少爷见他只是个护卫打扮,更囂张了:
“叫你主子下……”
话没说完,太一身上宗师巔峰的气息微微一放——
“噗通!”
王少爷和十几个家丁齐刷刷跪了一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宗师威压岂是他们能承受的?
別看林尘手下高手如云,在东域一些普通地方,宗师已经是开宗立派之人了。
“滚。”太一吐出一个字。
王少爷如蒙大赦,连滚爬爬跑了,家丁们抬都抬不及。
老鴇和客人们都看呆了。
这什么人物?!
一个护卫就有这般威势?
太一回到雅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不多时,月怜姑娘抱著琵琶进来,盈盈一拜:
“小女子月怜,见过公子。”
她已经摘下面纱,容貌確实倾城,尤其一双眼睛如秋水含情。
林尘招招手:“过来坐。”
月怜乖巧地坐在林尘身侧,为林尘斟酒。
两人聊了会儿曲子诗词,林尘发现这花魁不仅貌美,才情也不俗,琴棋书画都有涉猎。
“月怜姑娘这般才貌,怎么沦落风尘?”林尘问。
月怜眼神一黯:“家道中落,父亲欠下巨债……不得已。”
林尘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万两。
“赎身吧,找个好人家嫁了。”他淡淡笑道:
“风尘之地,终究不是归宿。”
月怜愣住了,看著银票,又看看林尘,忽然跪地磕头:
“公子大恩,月怜无以为报……”
“不用报。”林尘抬手虚扶,“举手之劳而已。”
他確实只是隨手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