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拂面,魏乐心这才回过神。往事一幕幕竟全是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不免让人心生郁闷,不想了,她重重叹口气后转身回了屋。屋子里极其安静,这一刻的安宁氛围再一次提示,宁老太太是真的走了!有那么几秒钟的的愣怔,魏乐心的心情突然就大好起来。她把茶几上的摆放的杯子收起,烟缸里的烟灰倒掉,行走间嘴里面还不由自主的哼起了无名的小调调。简单的拾掇过后,她又想起了今天是周五,宁以晨晚上要回来的,就赶忙从冰箱里把排骨拿出来用清水泡上。晚上炖个排骨,再炒两个青菜就可以了。她心里正琢磨着做什么青菜呢,宁远在这时开门进了屋,见到魏乐心“哎呀”一声,问:“手腕咋了?”魏乐心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了他。“手腕上长的那个筋包是腱鞘囊肿,我做手术了,割下去了。”“开刀了?”“啊。”“缝几针啊?”“七针。”“啊?七针?”宁远惊讶的走过来,“多大口子啊缝七针?”“口子也不是太大,就是缝了两层,外面四针里头三针。”宁远哦了一声,走近问:“谁拉你去的医院啊?”魏乐心绷起来脸色,“我自己。”“那回来谁开的车啊?”“我自己。”宁远顿了顿,“那你咋没给我打电话呢?”魏乐心口气冷淡的说:“不便劳您大驾。”宁远并不在意魏乐心的阴阳怪气。只是撇撇嘴,说:“你就逞能吧!抻着伤口你就不嘚瑟了。”魏乐心仰头白了他一眼,没搭茬,甩了甩左手上的水渍,转身朝着卧室走去。宁远跟在她身后嘀咕,“妈咋走了呢?昨天刚把生菜种上,还说这两天要把小葱也种上呢,这咋突然就走了呢?”魏乐心嘴角抽动一下,没吭声。宁远跟在她屁股后絮叨着,“这老太太啊想一出是一出,谁也整不了啊,在哪也呆不长,两天就够兴,在咱家这算呆的时间长的呢。咱家是一楼啊,接地气,进出都方便,她兴许是想他二儿子了,要不然不能说走就走。”魏乐心走到床前坐下,调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斜靠着,淡淡说道:“也兴许是因为我手腕做手术了才走的。”宁远反应了一秒后,立刻皱起眉头,“你说她躲了?至于吗?把我妈寻思成啥样人了?”魏乐心也皱起眉头看着他。“就你妈那性格还用的着我去费脑筋寻思吗?”宁远撂下脸,“啥意思?难道我妈还直接说了是因为你手腕做了个手术就不呆了?”“是!“魏乐心刻意的点点头,“她老人家说的很清楚,我听的也很明白。”宁远僵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眼神躲闪的飘向屋外。他走到窗前把那一半窗帘打开,卧室里的光线顿时亮了许多。“这多好!屋子里没事儿就得整亮堂的。”魏乐心被光线晃到,她半眯着眼睛厉色道:“拉上!用你显欠儿?”宁远马上把窗帘拉了回去,望着窗外想起什么:“哎,你看见了没?妈把生菜籽种哪了?”宁远的语气让魏乐心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犹豫了下,赶紧起身去窗前看。果然,那闲置的十个池子丝毫没有翻弄过的样子。而她的两个花池子却有明显翻动土的痕迹。魏乐心面色极其难看。“种在我花池子里了?”宁远“嗯”了一声。“你连屁也没放?”宁远赶紧解释,“我劝过了啊。我劝过了。”她不敢置信。“花都发芽了,看不见吗?那些芍药和百合都是多年生的老根了,那可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呀!”宁远小声说:“妈说那些花又不能吃,中看不中用,还不如种些小菜儿吃。”“然后就闲着十个池子不种,非得把我的花铲平?”宁远舔了舔嘴唇,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老太太说了这个想法的时候,他是阻拦过的。他知道池子里的一大部分花根是魏乐心在野外干活时从很偏远的山沟里挖回来,都是纯野生的。特别是那几颗白色的芍药,花朵一年比一年多,花开时满院子香气,他看了也是:()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