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乐心心里明镜似的,那晚喊错名字不过是脑子发懵时的惯性使然。毕竟“宁远“这两个字喊了几十年,情急之下顺口溜出来,实在说明不了什么。可王维偏偏对这事较上了劲,攥住别人的口误硬往自己心口窝上扎,真是傻得让人心疼。王维嘴角噙着抹惨淡的笑,他此刻若是推门下车走人倒也罢了,回去自己消化去。可他却偏生赖在座位上,屁股死沉地坐着,忧郁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锁住魏乐心,直到她心底某处渐渐软塌下来。“唉!“她叹口气,“王维,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看你难过我心里也不好受。我不想伤一个对我好的人,可你看我这情况——已婚,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边跟宁远过着日子,一边把你当个傻子吊着吧?不如你给我出个主意,你想让我拿你怎么办?“他声音里带着恳求:“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地下情人也行。“还地下情人……那玩意儿也有地上的吗?魏乐心扶着额头苦笑:“哎哟您可别抬举我了,我算个屁啊,我还配有情人?你说你各方面条件这么好,咋就钻进牛角尖了?这么想不开?那杨书记人家长得那么标致,还是单身,你就一点不动心?“王维故意逗她:“心都搁你这儿了,哪还看得见别人。“魏乐心眉头拧成疙瘩:“少跟我贫这些没用的,你眼睛又不瞎!咋就看不见了?“王维砸吧一下嘴,“杨书记缺了点女人味儿,不是我:()不是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