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酱——!!!”
及川彻甚至还有閒心在空中喊出那个暱称。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带著压迫感极强的风压,从左路切入。岩泉一就像是一辆早已加满油的重型坦克,在及川彻触球的那一刻,他刚好踏在起跳点上。
没有沟通,没有眼神確认。
只有绝对的信任。
对面那三个大叔显然也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进攻嚇了一跳,慌忙並排起跳拦网。三双手臂,封锁了大部分角度。
“轰!”
岩泉一的手掌重重地抽在排球上。
没有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力量,纯粹的暴力美学。排球像一枚穿甲弹,硬生生地砸开了中间那名拦网手的手指,带著不可阻挡的动能,砸在了界內。
得分。
地板似乎都震了一下。
“nicekill!”及川彻落地,笑嘻嘻地转过身,对著岩泉一比了个大拇指,“这球传得怎么样?是不是充满了爱意?”
“闭嘴,差点就出界了。”岩泉一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虽然嘴上骂著,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短暂的庆祝后,及川彻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正在拍打护膝灰尘的陆仁身上。
那种眼神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看“有趣路人”的戏謔,而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冰冷与锐利。
刚才那一球,那个大叔的扣球动作极其隱蔽,连他和岩泉一都被骗了,以为是正面强攻。但这个自称“范马刃牙”的傢伙,却提前两步就开始移动了。
那不是反应快。
那是预判。
他在那个大叔扣球之前,就已经看到了球的落点。
而且,虽然刚才那个接球姿势丑得像只翻身的咸鱼,球也没垫到位,但能在那种极限角度把球起高,给二传手留出调整的时间……
“白鸟泽……”及川彻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著下巴,“果然討厌啊。连个打酱油的『爱好者都有这种级別的球商吗?”
他误会了。
而且误会得很深。
他把陆仁那因为常年打游戏练就的“背板能力”和“弹道计算”,当成了经过长期专业训练培养出的顶级球感。
“看来这次县预选赛,除了牛若那个怪物,又多了个麻烦的变数。”及川彻在心里给这个“范马刃牙”打上了一个红色的【危险】標籤。
陆仁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对面的大魔王列入了“暗杀名单”。
他现在的感觉很不好。
非常不好。
他看著正在和及川彻击掌的岩泉一,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记暴扣的残影。
那个力量……如果不带护具硬接,手臂绝对会青一块。
“这哪是高中生啊,这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投石机。”陆仁在心里疯狂吐槽,“泽村大地虽然防守稳得像个移动堡垒,但他没有这种破坏力。这个岩泉一,简直就是加强版的泽村加上了坦克的炮管。”
下周六。
乌野对青叶城西。
陆仁稍微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那个还在调试阶段的“怪人快攻”,遇上及川彻这种满级指挥官;乌野这边只有田中一个强力输出点,而对面有岩泉一这种能硬吃拦网的重炮。
这副本难度,直接从“困难”跳到了“修罗”。
“喂,范马同学。”
及川彻的声音打断了陆仁的胡思乱想。他转过头,看到及川彻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发什么呆呢?刚才那个接球虽然姿势很难看,但意识不错哦。看来白鸟泽的平时训练很注重观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