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换个伺服器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是直接要在几天后进行“面基”。想像一下,那个性格恶劣的及川彻看到自己时的表情……
大概会先是一愣,然后笑得花枝乱颤,最后指著自己说:“哎呀,这不是白鸟泽的格斗家吗?怎么转学来乌野打排球了?”
社死。
绝对的、无法迴避的社会性死亡。
陆仁痛苦地抱住了头,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读档重来。
“好了好了。”泽村大地虽然也觉得好笑,但作为队长,他还是尽职地把话题拉了回来,“不管怎么说,这份资料非常宝贵。既然已经拿到了攻略,就不能浪费。陆仁。”
“在……”陆仁有气无力地应道。
“训练结束后,你给大家详细讲讲当时的手感和那个及川彻的传球特点。”泽村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眼神变得锐利,“既然你亲身体验过,那就是最好的一手情报。”
“是。”陆仁嘆了口气,认命了。
既然社死已成定局,那就只能在那之前,先把对方的底裤都扒乾净,爭取在比赛里把场子找回来。
只要我贏了,黑歷史就是战术欺诈。
……
接下来的训练,陆仁把自己扔进了地狱模式。
既然已经决定要攻略这个名为“排球”的游戏,那就不能总是想著卡bug。基础属性太低,再好的操作也打不出伤害。
“接球!再来!”
陆仁一次又一次地扑向地板,双臂被排球砸得通红。
他的基础很差。虽然脑子里有完美的物理模型,能预判球的落点,但身体的协调性和肌肉记忆完全跟不上。很多时候脑子说“去那里”,腿却说“我不行”。
这就是所谓的“手残党”悲哀。
“好球!陆仁!”大地在旁边大声鼓励,“重心再低一点!不要用手去够球,用脚去追!”
陆仁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喘著粗气。肺部像是有火在烧,大腿肌肉开始发出酸痛的抗议。
他转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球场。
日向翔阳正像个不知疲倦的弹簧人一样,在网前反覆起跳。那个橘色的脑袋在空中窜上窜下,嘴里还喊著莫名其妙的擬声词:“咻——!啪——!轰——!”
“再来一球!影山!”
“闭嘴呆子!你跑太快了!”
看著那两个精力过剩的怪物,陆仁只觉得眼角抽搐。
那是人类吗?
日向那傢伙的体力条是不是锁定的?或者是开了“无限耐力”的修改器?明明大家的训练量一样,为什么他还能像刚开机一样满场飞奔?
这就是天赋怪和肝帝的区別吗?
陆仁收回视线,看了一眼站在场边喝水的月岛。
月岛虽然也在认真训练,但明显保留了余力,脸上写著“差不多就行了”的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