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拍了拍田中的肩膀,转过身看著这几个新人。
“哦,你们就是新入部的一年级吧。”西谷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影山身上,“刚才发球的那个,个子挺高,眼神挺凶的那个。”
影山挺直了腰背。
“你是哪所初中毕业的?”西谷问。
“北川第一。”影山老实回答。
“真的假的?”西谷瞪大了眼睛,“那是强豪啊!难怪能发出那种威力的球。我记得初中的时候跟你们学校打过,最后2比1输掉了。当时你们队里也有个发球很厉害的傢伙,也是这种大力跳发。”
影山点了点头:“那是及川学长。”
“原来如此。”西谷摸了摸下巴,突然反问道,“那你呢?你是哪所初中的?”
这次轮到影山问了。
“千鸟山。”西谷回答得乾脆利落。
影山愣了一下:“千鸟山?那也是县內的排球强校吧。为什么会来乌野?”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难道,你也是因为听说乌养教练要復出,所以才慕名而来的吗?”
毕竟对於排球笨蛋来说,这似乎是唯一的合理解释。
陆仁在旁边换好了鞋,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他有种预感,这个看起来就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个子,给出的答案绝对不会这么正经。
果然,西谷夕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西谷摆摆手:“不是那种复杂的理由。”
他挺起胸膛,双手叉腰,一脸正气地说道:“我来乌野,纯粹是因为——这所学校女生的制服,完全符合我的口味!”
空气再次安静了。
影山张著嘴,大脑似乎正在试图解析这句话的逻辑,但显然cpu过载了。
“当然!”西谷没有理会眾人的反应,继续慷慨激昂地发表著他的演讲,“这里的女生素质也没有背叛我的期待!那种可爱的风格,简直是正义!”
“而且!”
西谷竖起一根手指,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仿佛在討论什么国家大事,“最重要的一点是——男生的制服是学生服!黑色的那种!”
“我的初中制服是西装外套,那种软趴趴的东西一点都不帅气。所以我一直嚮往这种硬派的黑色立领学生服!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
说完,西谷夕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等待著眾人的认同。
然而,並没有掌声。
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齐刷刷地转了个弯,落在了站在角落里正准备喝水的陆仁身上。
陆仁手里的水壶僵在半空。
几道视线像是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尤其是田中和日向,眼神里写满了“原来这就是同类”的意味深长。
毕竟,就在昨天晚上,某人刚用几乎一模一样的理由——“黑色显瘦,像反派,很酷”——解释了自己放弃白鸟泽全额奖学金的原因。
这种跨越身高的灵魂共鸣,简直让人感动得想报警。
陆仁淡定地拧上盖子,面对眾人的注视,不仅没有丝毫尷尬,反而抬起一只手,朝西谷夕那边挥了挥,语气诚恳:
“英雄所见略同。”
雅芝站在旁边,无奈地扶额嘆息:“学校真应该给做校服的厂家多打点钱,这拉新的效果比招生简章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