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峰旭愣了一下:“啊?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陆仁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那边的那个布丁头,看日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被解包的数据包。我有种预感,我们的『外掛要被封號了。”
哨声再次响起。
比赛继续。
乌野发球。
球过网,音驹稳稳接起。
研磨托球。
这一次,他没有传给任何人,而是做了一个极其隱蔽的二次进攻动作。
前排的月岛萤反应很快,立刻起跳封堵。
但就在月岛起跳的瞬间,研磨的手腕一转,將球轻轻推向了后排的空档。
那里本来是日向应该在的位置,但他为了准备快攻,已经提前启动衝到了网前。
球落地。
11:9。
“別在意!下一球!”大地喊道。
然而,真正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下一球,影山再次传给日向。日向如往常一样,闭眼,起跳,挥臂。
“啪!”
球没有落地。
一只手,准確地出现在了日向扣球的路线上。
不是拦网,而是……接球。
犬冈走並没有起跳拦网,而是后退了一步,站在了日向习惯的扣球路线上。他用胸口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球。
球弹起,虽然有些乱,但没有落地。
“接到了!”犬冈兴奋地大喊。
影山的瞳孔猛地一缩。
巧合吗?
不。
接下来的几球,音驹的拦网策略彻底变了。他们不再试图去跟日向的速度,而是缩小防守圈,像赶羊一样,逼迫日向只能往固定的方向扣球。而在那个方向上,总有一个红色的身影在等著。
那个叫犬冈的大个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適应日向的节奏。
“这就是所谓的……”场边的陆仁嘆了口气,把毛巾盖在头上,“boss进二阶段了,机制变了,如果不换打法,我们要团灭了。”
乌养繫心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个老狐狸,仅仅用了半局比赛,就看穿了怪人快攻的本质,並且找到了遏制的方法。
这就是传统强队底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