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跳跃动作比日向更具压迫感,那是力量与协调性的完美结合。音驹那边的黑尾铁朗和海信行立刻组织双人拦网,封死了大部分角度。
影山在空中並没有急著挥臂。
他盯著对方拦网手之间的那一丝缝隙,那是紧贴著边线的绝对死角。
“砰!”
排球像是一道黑色闪电,笔直地沿著边线擦过。
音驹的拦网手甚至感觉到了球带起的风,却没能触碰到分毫。
球砸在底线上,裁判旗帜下指。
得分。
影山落地,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转过头,看著还在发呆的日向翔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读说明书。
“刚才那就是直线扣杀。”
他指了指那条白线。
“沿著边线笔直地扣过去,別总想著靠蛮力。给我好好学著点,笨蛋。”
日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秀到了:“你说谁是笨蛋!我也会扣直线啊!”
田中龙之介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衣服上的尘土,一边不爽地嘀咕:“这傢伙的身体素质和技术,真是强大得让人火大。明明是个二传,抢什么主攻手的风头。”
比分开始稳步上升。
13:11。
15:13。
表面上看,乌野依然占据著优势。日向和影山的“怪人快攻”偶尔还能打乱音驹的节奏,东峰旭的强力轰炸也能强行突破。
但陆仁坐在板凳席上,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劲。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玩一款数值平衡极差的rpg。
己方虽然dps(输出)爆表,大招频发,但对方的血条几乎不见减少。每次乌野拿到一分,音驹总能用最稳健、最省力的方式追回来。
分差始终拉不开。
这种感觉很像是在泥潭里摔跤,你使出全身力气打出一拳,对方却像棉花一样把力道卸掉。
“教练,我换个地方观察,待会回来。”陆仁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乌养繫心正全神贯注地盯著场上的跑位,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別跑太远。”
陆仁绕过半个球场,悄无声息地晃到了音驹那边的教练席附近。
他没有靠近,只是保持在一个能看清音驹队员表情,又能听到猫又教练自言自语的距离。
此时场上,山本猛虎接起了一发来自田中的重扣。
球接得很稳,卸力动作极其丝滑。
研磨站在网前,双手举起。
乌野的月岛萤死死盯著研磨的肩膀。他是个脑力派,试图通过二传手的身体重心来预判传球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