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並没有击中球心,而是尷尬地切在了排球的下半部分。
这不是扣杀,更像是一个失误的高吊球。
排球带著一种诡异的拋物线,越过了犬冈走的拦网手,也越过了后排准备接重扣的夜久卫辅。
就像一条死鱼,啪嗒一声,掉在了音驹场地的底线死角。
全场安静了一秒。
“嗶——”
裁判哨响,乌野得分。
17比18。
“好耶!!!”日向落地后兴奋地挥拳,“看见了!这次我看清楚了!虽然打得有点歪……”
“那是有点歪吗?”影山黑著脸走过来,手里比划著名,“那是运气好!而且球还是高了!你跳得太早了!”
看著这两个在得分后还要吵架的单细胞生物,陆仁嘆了口气。
虽然过程很丑陋,画面甚至有点掉帧,但结果是好的。
分差缩小到一分。
陆仁第三次站上发球线。
天花板发球已经被破解了,再用就是送分。常规发球对音驹这种防守大队来说就是挠痒痒。
那就只能祭出那个还在內测阶段的技能了。
陆仁向后退了很长一段距离,直到背部快贴到墙壁。
“哦?这次要大力跳发?”山本猛虎挑了挑眉。
陆仁深吸一口气,拋球,开始助跑。
一步、两步、三步。
起跳。
姿势看起来有模有样,但在空中的瞬间,他挥臂的动作却突然收力。
不是重扣,是推击。
手掌击打在排球的中部。
排球没有旋转,甚至速度都不快,就像一个喝醉了的幽灵,晃晃悠悠地飘过球网。
跳飘球。
这是町內会队的绝技,陆仁之前试验过,经过这几天的训练强行模仿了个大概。
“过了!”
看著球越过球网,陆仁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只要过网就是胜利!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对於乌野这种接发球一般的队伍来说,跳飘球或许是大杀器。但对於音驹……
黑尾铁朗站在后排,看著这颗软绵绵的飘球,脸上甚至露出了“就这?”的表情。
他没有用上手,而是向侧面跨了一步,身体舒展,双臂稳稳地垫在球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