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髮:“可恶,刚才那球的落点太阴险了,下一球我绝对接住!”
“別在意,下一球拿回来。”大地拍了拍西谷的肩膀,转过头,发现常波的人正盯著这边。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
带著惊讶、不甘,还有一种被认可后的释然。
在常波队员的视角里,眼前的这支乌野高中,並没有因为对手是“杂鱼”而有半分鬆懈。不管是那个恐怖的二传手,还是那个像怪物的快攻手,甚至连那个看起来最懒散的“修理工”,眼神里都只有胜负。
在这座体育馆里,大概没有人会把目光投向常波。观眾在等青城的比赛,解说在聊伊达工的铁壁。只有乌野,是真真切切地把他们当成了必须跨过去的敌人。
陆仁站在原地,看著对面那群再次燃起斗志的对手,心里那种名为“游戏玩家”的思维模式又开始自动运转。
在体育竞技这种高难度的真实游戏里,遇到所谓的弱队该怎么办?
放水?那是对规则的羞辱。
怜悯?那是对对手人格的践踏。
陆仁转了转手腕。
如果这是一场战爭,对一个种族最大的尊重,就是动用全部武力將其彻底灭绝,不留任何死灰復燃的可能。
既然你们这么努力地想要证明自己存在过,那我就用最完美的通关评价,送你们去存档清理。
常波发球。
球划出一道平庸的弧线。
陆仁稳稳地扎下马步,双手交叠,球精准地撞在小臂的甜区,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一传到位。”陆仁冷静地吐出四个字。
日向翔阳开始疯狂跑动,他的身影在网前拉出了一道道残影,成功吸引了常波两名拦网员的注意力。
影山飞雄的手指触碰到球。
他没有传给日向,也没有传给侧翼的田中。
球以一个极高的弧度,飞向了中央。
泽村大地助跑,起跳。
这一球,是队长的重锤。
“咚!”
排球像是一颗坠地的陨石,直接砸穿了常波那摇摇欲坠的防线,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震颤的余音。
“嗶——嗶——!!!”
长哨响起。
第一局结束,25:16。
乌野高中胜。
比赛结束后的流程总是枯燥且繁琐。握手、致意、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