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正在一次次起跳,影山飞雄不知疲倦地托球。汗水在地板上匯聚成小水洼。
“这两个傢伙……”陆仁眼角抽搐,“他们的体力条是锁定的吗?还是开了无限蓝掛?”
“走了啦。”雅芝从后面拽住他的书包带子,“別看了,再看你也学不会那种怪物体质。”
“我没想学,我只是在想能不能举报他们开掛。”陆仁被拖著往前走,嘴里还在碎碎念,“这不科学,完全违背了能量守恆定律……”
……
次日。宫城县立体育馆。
决赛现场的氛围,和昨天截然不同。如果说昨天是热血沸腾的角斗场,今天就是森严壁垒的处刑地。白鸟泽的应援团整齐划一,校歌唱得像军歌,压迫感铺天盖地。
陆仁站在场上,活动著手腕,视线穿过球网,落在对面那个身穿紫白球衣的男人身上。
牛岛若利。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球网对面蹲著一头霸王龙。
“嗶——!”
哨响,比赛开始。
没有试探,没有迂迴。开局第一球,白鸟泽的二传手就把球高高传给了牛岛。
那个男人助跑,起跳。姿势並不花哨,甚至可以说有些朴实,但在空中的滯空感强得可怕。
前排的三人拦网已经到位。月岛萤的手臂伸得笔直,封锁斜线;陆仁在侧翼补位;田中封堵直线。
这墙壁看起来密不透风。
牛岛若利挥臂。
“轰!”
不是“啪”,是“轰”。
陆仁只觉得耳边炸开一道惊雷。排球砸在月岛的手臂上,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崩飞了拦网的手,重重砸在地板上,弹起的高度甚至超过了二楼看台。
“……”
全场死寂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月岛看著自己发红的小臂,脸色苍白。
“这就是……绝对力量?”
陆仁吞了口唾沫。他的动態视力捕捉到了那一球的轨跡,大脑在那一瞬间给出了“不可阻挡”的红色警告。
不是技巧,不是战术。纯粹的数值碾压。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乌野试图变换阵型,试图用怪人快攻反击。日向確实拿下了几分,那种超速快攻让白鸟泽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
牛岛若利根本不在乎你们玩什么花样。轮到他扣球,就是一分。轮到他发球,就是灾难。
第一局中段。牛岛若利发球。
陆仁站在后排,死死盯著那个拋球的动作。左撇子的旋转,加上那种恐怖的力量。
“砰!”
球来了。
快得像子弹。陆仁判断出了落点,身体也做出了反应。但当球砸在手臂上时,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
根本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