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愣了一下,眉毛拧成了死结,显然正在脑內模擬那个画面。
“你是说……让我也参与进攻?”
“不仅是你。”陆仁转过身,看向正在休息区擦汗的菅原孝支,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算计的味道,“菅原前辈如果在场上,我们就有两个大脑。如果我也算半个,那就是2。5个。”
“我不喜欢那个小数点。”影山不满地嘟囔。
“別在意细节。”陆仁摆摆手,目光扫过整个乌野的阵容,“只要我们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属性整合起来,乌野就能变成一个谁都读不懂的乱码怪。”
这时候,木兔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又传了过来。
“hey!hey!hey!乌野的!再来一局吗!刚才那球不算,我要再扣一个超小斜线!”
赤苇京治熟练地拉住木兔的后领,对著这边微微欠身:“抱歉,他只是兴奋过度了。请不用理会。”
陆仁看著这对活宝组合,心里的构想愈发清晰。
强如梟谷,也有木兔情绪化这个致命弱点。而乌野这支还在进化中的队伍,正因为不够完美,才拥有无限的可塑性。
“影山。”
“干嘛?”
“晚饭后別急著练发球。”陆仁捡起地上的排球,在手里转了两圈,“把菅原前辈、西谷、大地前辈,还有那个单细胞日向都叫上。”
“你要干什么?”
陆仁把球拋给影山,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在发现游戏隱藏关卡时才会有的表情。
“开个研討会。”陆仁说,“主题就叫——如何把排球这项运动,玩成让对手摔键盘的恐怖游戏。”
既然硬实力还在练级阶段,那就先在战术层面上,给这群东京的豪强们一点小小的来自“玩家”的震撼吧。
“还有,”陆仁补充道,视线落在不远处正在记录数据的谷地仁花身上,“让仁花帮忙做个图表。我需要把每个人的技能树重新梳理一遍。”
影山虽然没完全听懂什么“技能树”、“摔键盘”,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陆仁语气中的危险信號。
那是猎人布下陷阱前的信號。
“哦。”影山应了一声,抱著球的手紧了紧,“只要能贏,怎么都行。”
陆仁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鱼跃惩罚带来的酸痛感还在,但那种被强敌压制的无力感已经消散了大半。
这趟东京远征,才刚刚开始。
“走吧,去吃饭。”陆仁招呼了一声,“刚才消耗太大,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希望食堂今天的肉够多,不然我就要把日向那份抢过来了。”
“你敢!”远处的日向耳朵尖得离谱,瞬间回头咆哮。
陆仁轻笑一声。
你看,这就是乌野。吵闹、混乱、不成体统。
但正是这份混乱,才孕育著足以顛覆秩序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