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校尉蒙恬將军有令,前方发现匈奴小股骑兵骚扰运粮队,命你部即刻前往驱逐!”
韩信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终於来了!实战!
他抓起桌上的剑,刚要衝出去,突然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算稿。
“匈奴小股骑兵……通常一人双马,机动性极强。若我带步兵去追,连灰都吃不上。”
“且慢。”韩信冷静地下令,“传令下去,不带重甲,每人只带三日乾粮和水。另外……”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是在无数次算帐中磨练出来的算计。
“带上十车『特製的粮车。车上装满沙子,只在表面铺一层粟米。车轴故意弄鬆,走起来摇摇晃晃。”
副將愣了:“校尉,这是何意?”
“诱饵。”韩信冷笑,“匈奴缺粮。看到这种快散架的粮车,他们捨不得烧,只想抢。只要他们停下来抢粮……”
“那就是我的回合了。”
“还有,算一下,他们抢完粮,马匹负重增加,速度会下降多少?我们在哪个山口设伏,能正好卡住他们的脖子?”
韩信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公式。
$$贪婪+负重=死亡$$
“出发!”
这一战,韩信没有用什么惊天动地的奇谋。他只是用精准的计算,预判了匈奴人的每一个动作。
当匈奴骑兵欢天喜地地抢了“粮车”,正准备撤退时,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如同精密仪器般咬合的包围圈。
秦军的弩箭,像是算好了风速和距离,每一箭都钉在他们的死穴上。
完胜。
当韩信提著匈奴小队长的脑袋回到大营时,蒙恬看著这个满脸算计的年轻人,心中升起一股寒意。
这哪里是兵仙?这分明是一个拿著算盘杀人的魔鬼。
而远在咸阳的嬴政,看著小g传回的战报,满意地笑了。
“看来,朕的『数学老师当得不错。”
“韩信这把剑,开刃了。”
会稽郡,项府密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的低气压。
项梁正对著一盆水发呆。那张赵正(嬴政)留下的“买路钱”秦纸,在被汗水浸湿后,並未烂掉,反而显现出了一行幽幽的、仿佛鬼火般的蓝字:
“亡楚者,籍也。”
“叔父,您已经盯著这破纸看了三天了。”
项羽一脸不耐烦地推门而入,手里提著一只刚猎回来的野猪,隨手扔在地上,震得地板一颤,“那赵正就是个神棍!什么亡楚者籍也?我是项氏子孙,我只会亡秦,怎么会亡楚?”
项梁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个力大无穷的侄子。
作为老谋深算的政治家,他本不信鬼神。但这字跡凭空显现,且直指核心——项羽性格暴戾、刚愎自用,確实有“毁坏根基”的风险。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籍儿。”项梁沉声道,“那赵正……不简单。这几日,城里的黑冰台密探突然撤了,取而代之的是……”
“是什么?”
“是快递。”
“哈?”项羽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在这时,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家主!门外……门外来了大队人马!说是咸阳来的『特使,给少主送礼来了!”
项羽冷笑一声,抄起墙上的长戟:“送礼?我看是送死!叔父,待我去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