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轻点放!这可是琉璃屏风!传家宝啊!”
贵族们抚摸著那些光滑冰冷的玻璃,仿佛抚摸著绝世美人。他们觉得自己贏麻了。他们用这一堆堆生锈的铜钱,换回了实实在在的“宝物”。
国库的铜钱储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上涨。
原本乾涸的资金池,瞬间充满了水。
看著那堆积如山的铜钱,李斯笑得合不拢嘴,但心里也有些发毛:“陛下,咱们把这么多玻璃卖出去,万一以后这东西不值钱了……”
“本来就不值钱。”嬴政淡定地喝著茶,“沙子而已。”
“差不多了。”嬴政看了一眼光幕上的数据,市面上的旧幣回收率已经达到了70%。
“收网。”
“宣刘季进宫。”
……
刘邦正蹲在摊位前数钱,突然被一群黑甲卫士“请”进了宫。
他心里七上八下。难道是倒卖积分的事发了?还是卖高价卫生纸被查了?
完了完了,这下要掉脑袋了。
然而,当他战战兢兢地走进麒麟殿时,看到的却不是刑具,而是一张巨大的咸阳地图,以及那个让他既敬畏又好奇的始皇帝。
“草民刘季,叩见陛下!”刘邦扑通一声跪下,头都不敢抬。
“起来吧。”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刘季,朕听说,你在西市混得风生水起?人称『刘大明白?”
刘邦冷汗直冒:“陛下折煞草民了!草民就是个……就是个做小买卖的。”
“做小买卖能把直道的积分倒腾到黑市去?能把朕的卫生纸卖出花来?”
刘邦浑身一抖,刚想求饶,却听嬴政继续说道:
“不过,朕不怪你。水至清则无鱼。你能把这一潭死水搅活,也是一种本事。”
嬴政走到刘邦面前,扔给他一块腰牌。
那不是普通的木牌,而是一块镶嵌著玻璃的铜牌,上面刻著“咸阳市令”四个大字。
“朕封你个官。”
“咸阳市令?”刘邦捧著腰牌,一脸懵逼,“陛下,这是管啥的?”
“管市场的。確切地说,是管『捣乱的。”
嬴政指了指宫外。
“明日一早,朕会颁布詔书,发行『大秦新幣。旧的半两钱,即日起停止流通,限期一个月內,到官府兑换新幣。”
“兑换比例:一比一。”
刘邦鬆了口气:“这挺公道啊。”
“但是,”嬴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於那些手里持有超过十万钱的大户,兑换比例……十比一。”
“而且,必须要说明资金来源。说不清楚的,一律充公。”
刘邦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狠!太狠了!
这是要明抢啊!那些刚刚把家底掏空买了玻璃、手里还剩点零钱的贵族,要是听到这个消息,不得当场气死?
“陛下,这……他们肯定不干啊!肯定会闹事!”刘邦虽然觉得爽,但也觉得这活儿烫手。
“所以朕才找你。”嬴政拍了拍刘邦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