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大车的车轮(毕竟是早期產品,质量参差不齐)突然断裂,车身倾斜,露出了一个缺口。
“天不亡我!”
冒顿大喜,顾不得身后的手下,狠狠抽了一鞭子,骑著他那匹汗血宝马,从那个缺口一跃而出!
“拦住他!”韩信在高处看得真切,气得摔了令旗,“那个造轮子的赵高!我要弹劾他!”
但冒顿的马太快了,几个秦军步兵刚想阻拦,就被冒顿挥刀砍翻。
他衝出了包围圈,头也不回地向北狂奔。
韩信看著那个逃窜的背影,嘆了口气。
“算了。跑了一个,正好回去报信。”
“让那个头曼单于知道……大秦,已经不是以前的大秦了。”
……
战斗结束得很快。
五千匈奴先锋,除了冒顿和几十个亲卫逃脱,其余全部被歼灭或俘虏。
蒙恬走在战场上,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匈奴人和马,心中震撼莫名。
以往秦军打匈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今天……
“伤亡多少?”蒙恬问。
“回大將军。”军需官捧著名册,手都在抖,“阵亡……十二人。受伤三百(大部分是搬石头砸了脚或者被车轮子压了)。”
蒙恬深吸一口气,看向咸阳的方向。
“陛下……您这是给末將送来了一支天兵啊。”
而此时,逃出生天的冒顿,正趴在马背上,狼狈不堪地向王庭逃去。
寒风吹过他流血的伤口,不仅没有让他虚弱,反而让他眼中的仇恨和野心燃烧得更加旺盛。
“秦人……石头路……铁车……”
“父皇,你老了。你看不懂这些。”
“只有我……只有我冒顿,才能带领匈奴活下去。”
“我要学他们的技术。我要抢他们的工匠。”
“总有一天,我会骑著比他们更快的马,踏平那条路!”
北境的狼烟虽然暂时被压下,但一颗更危险的种子,已经在冒顿的心中发芽。
而远在咸阳的嬴政,手里正拿著赵高连夜打出来的第一副“马鐙”,嘴角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笑容。
“跑了?”
“跑了好。狼崽子长大了才好玩。”
“等朕的『重装骑兵练成之日,就是你这头狼王……变成朕的看门狗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