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屑瞬间被吸附到了玻璃棒上,甚至还能看到微弱的蓝紫色电火花。
卢生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法术?!”
“这是物理。”嬴政冷冷道,“这叫『静电。”
“朕命你,用这些东西,给朕造出一个能持续產生这种『电火花的法阵……不,机器。”
“小g给了图纸,叫『手摇式静电发生器。就是一个大玻璃盘子,转起来摩擦皮垫,然后把电引到一个贴了锡箔的玻璃瓶子里。”
嬴政指了指旁边那个巨大的莱顿瓶模型。
“朕给你一个月。”
“造出来,朕封你为『大秦雷部天尊。”
“造不出来……”嬴政指了指屋顶的避雷针,“朕就把你绑在那上面,等雷雨天,让你亲自去上面把雷公抓下来。”
卢生看著那个充满了“科技与狠活”的设计图,又看了看嬴政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只能硬著头皮磕头。
“贫道……领旨!贫道这就去……搓玻璃!”
……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所谓的“物理研究所”里,每天都传出奇怪的声音。
“转!快转!用力摇!”
“喵——!”波斯猫被抓去摩擦时的抗议声
“哎哟!麻了!麻了!”
卢生带著几个徒弟,没日没夜地摇动那个巨大的玻璃圆盘。空气中充满了臭氧的味道。
胡亥是这里的常客。他对这种能“咬人”的看不见的力量充满了好奇。
“卢道长,这瓶子真有电?”胡亥指著那个蓄满了静电荷的莱顿瓶。
“公子別摸!千万別摸!”卢生顶著个爆炸头,惊恐地喊道,“昨天有个徒弟摸了一下,当场就抽过去了,现在还在口吐白沫呢!”
“这么劲大?”胡亥更兴奋了,“那要是……把这玩意儿连到赵高的椅子上……”
胡亥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幅美妙的画面。
……
与此同时,阿房宫的另一侧。
阿房宫综合大学,今日正式掛牌开学。
这是大秦,乃至整个人类歷史上第一所“世俗化、技术化”的高等学府。
校门口,立著两块巨大的石碑。
左边刻著:博学之儒家。
右边刻著:实证之墨家科学。
祭酒淳于越,穿著一身崭新的、笔挺的深衣,站在校门口,迎接第一批入学的学子。
这些学子成分极其复杂。有六国旧贵族的子弟,有商贾之子,也有从工地上选拔出来的聪慧少年。
“咳咳。”淳于越清了清嗓子,看著这群参差不齐的学生,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是儒家大拿,一辈子讲究“克己復礼”。可现在,陛下让他教的都是些什么?
《初级物理》、《大秦地理》、《水泥化学基础》、《母猪產后……哦不,畜牧学》。
“祭酒大人。”一个身穿锦衣的魏国贵族少年拱手问道,“请问,我们在这里,能学到治国平天下的道理吗?”
淳于越看了一眼这个心高气傲的少年,想起了嬴政的嘱託。
他嘆了口气,指了指远处的工地。
“治国平天下,不是靠嘴说的。”
“在这里,你们要学的,是如何让一亩地多打一百斤粮食,如何让一条路多用五十年,如何让一斤铁变成最锋利的刀。”
“这,就是大秦的治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