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放下望远镜,淡定地说道:“兵者,诡道也。这叫『生化攻击。”
“项统领,现在,他们乱了,瞎了,而且……被呛得喘不上气了。”
“你的铁浮屠,可以上了。”
项羽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爆发出狂喜。
“好你个韩信!好你个刘邦!真他娘的阴损!不过……我喜欢!”
“全军出击!给老子把他们踩成肉泥!”
城门再次大开。
这一次,出来的真的是死神。
三千铁浮屠,如同一把黑色的重锤,狠狠地砸进了那团混乱的红色烟雾中。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收割。
那些眼睛都睁不开、还在流眼泪打喷嚏的匈奴骑兵,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就被连人带马撞飞。
远处的冒顿,看著自己的前锋莫名其妙地陷入了混乱,然后被秦军吞噬,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卑鄙!秦人卑鄙!”
他知道,今天这一仗,又输了。而且输得比上次还窝囊。
“撤!撤退!”
冒顿咬牙切齿地下令。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受降城,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嬴政……韩信……你们等著。”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既然正面打不过,那我就……换条路。”
冒顿调转马头,向西狂奔。
……
战斗结束后,打扫战场的活儿又交给了那些劳工。
“嘿嘿,这辣椒麵真好使。”一个劳工一边捡这敌人的弯刀,一边笑道,“就是有点费嗓子。”
项羽骑著马,看著满地的狼藉,这次他没有再说要杀俘虏。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韩信。
“韩信,你说,这冒顿为什么跑得这么快?他后面还有一万多主力没动呢。”
韩信看著冒顿消失的方向,眉头微皱。
“他不是怕了。他是……不想把本钱折在这里。”
“项统领,你看他撤退的方向。”
“不是向北回草原,而是……向西。”
“向西?”项羽不解,“西边是沙漠,还有月氏,他去那干嘛?”
“不知道。”韩信摇摇头,“但我有一种预感。这头狼,要去祸害別人了。”
……
数日后,咸阳。
嬴政收到了捷报,同时也收到了一封……信。
那是冒顿在撤退途中,射在受降城城楼上的一封信。
信是用一张粗糙的羊皮写的,字跡歪歪扭扭,显然是刚学的汉字,但內容却极其囂张。
李斯展开信,念道:
“秦皇老儿,见字如面。”
“你的馒头不错,你的酒也不错。谢谢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