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回来。”
“只要你活著回来,告诉朕那边是什么样,你就立了大功。”
“还有,”嬴政压低声音,“若是见到了冒顿,替朕带句话。”
“告诉他,別以为跑得快就能躲过去。朕的铁路正在修,朕的火车正在造。”
“总有一天,朕会坐著喷火的车,去西边找他喝茶。”
张騫热泪盈眶,重重磕头。
“臣,定不辱命!”
车队缓缓启动,向著夕阳落下的方向,向著那片未知的荒原,踏出了大秦走向世界的第一步。
……
然而,嬴政並不知道,就在他的使团出发的同时,在遥远的西域,一场针对大秦的阴谋网正在悄然张开。
西域,楼兰古国。
这里是丝绸之路的咽喉,也是一片繁华的绿洲。
此时的楼兰王宫內,却坐著一个不速之客。
冒顿。
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狼狈逃窜的丧家之犬了。经过半年的休整和吞併,他手下又聚集了数万控弦之士。而且,他学会了新的东西。
他手里拿著一只从大秦流传出来的玻璃杯,里面盛著西域的葡萄酒。
“大单于,秦人的使团已经出关了。”一名探子跪在地上匯报,“带了好多车东西,看著像是丝绸和……纸?”
冒顿冷笑一声,將玻璃杯捏得粉碎。
“丝绸?纸?”
“嬴政那个老狐狸,是想用这些软绵绵的东西来腐蚀西域诸国,就像当初腐蚀我那个蠢货老爹一样。”
“可惜,我不是头曼。”
冒顿站起身,走到楼兰王面前。
那个可怜的楼兰王嚇得浑身发抖,因为他的王座旁边,正插著一把冒顿的弯刀。
“王上。”冒顿的声音很轻柔,却透著血腥味,“秦人要来了。他们是来抢你的水,抢你的女人,抢你的绿洲的。”
“只有我,伟大的匈奴大单于,才能保护你。”
“传我的令。”
“西域三十六国,谁敢给秦人一滴水,谁敢买秦人的一块布……”
“我就屠了他的城。”
“还有。”冒顿看向门外,那里站著一个身穿黑袍、遮住面容的神秘人。
“先生,那个东西,准备好了吗?”
神秘人缓缓掀开兜帽,露出了一张嬴政极其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脸。
那是……赵高?
不,不是赵高。
那是赵高的双胞胎弟弟——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