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买马?这是『垄断。”
“你想想,陛下要的是汗血马。那咱们去了西域,除了买马,是不是还能顺便带点別的?”
“比如这葡萄乾,比如那边的香料,还有听说那边有一种叫『棉花的白叠子……”
“咱们要是把这些东西垄断了,运回咸阳,那得赚多少钱?”
萧何嘆了口气:“你就光想著钱。你不想想怎么把马运回来?几千匹马,过沙漠,吃什么喝什么?”
刘邦嘿嘿一笑,指了指门外。
“这就得靠咱们的『大秦基建集团了。”
“我打算,在河西走廊沿线,每隔五十里,修一个『服务区。”
“服务区?”萧何愣住了。
“对!既能住店,又能吃饭,还能给马餵草料加水。”刘邦越说越兴奋,“咱们把这服务区包给那些退伍的老兵或者想赚钱的商贾。咱们收加盟费,他们赚过路客的钱。”
“这样一来,路通了,马活了,咱们还赚了钱。一举三得!”
萧何看著刘邦,半晌没说话。最后,他竖起大拇指。
“刘季,你这脑子,真的是……不做奸商可惜了。”
……
就在大秦为了“马”和“路”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西域的大宛国,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冒顿。
他並没有带几万大军,只带了三千精骑。但这些骑兵,每一个都装备了仿製的马鐙,手里拿著抢来的秦式弯刀。
大宛国王是个白髮苍苍的老人,他看著城下那个杀气腾腾的匈奴单于,心中充满了恐惧。
“大宛王,別来无恙。”冒顿骑在马上,用鞭子指著城头。
“听说你们的马不错。我也不多要,给我三千匹。”
“作为交换……”冒顿冷笑一声,从马背上解下一个布包,扔在地上。
布包散开,露出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是隔壁小国——于闐国王的脑袋。
“作为交换,我不杀你。”
大宛王嚇得瘫坐在地上。
“给!我们给!”
冒顿满意地点点头。他看著那些被牵出来的、神骏非凡的汗血马,眼中燃烧著復仇的火焰。
“嬴政,你有铁浮屠,我有汗血骑。”
“等我练成了这支骑兵,我会让你知道,草原的狼,咬人有多疼。”
然而,冒顿並不知道,就在他抢马的同时,一支更加庞大、更加富有、且带著“手纸”和“糖果”的大秦商队,正沿著张騫踩出的脚印,浩浩荡荡地向著西域逼近。
这是一场刀剑与金钱的赛跑。
而裁判,是那个坐在咸阳宫里,一边喝著红茶,一边看著光信號的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