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人静,龟兹城的驛馆。
刘邦数完了今天的定金,美滋滋地准备睡觉。
项羽却还没睡。他正抱著刀,坐在屋顶上,警惕地注视著四周的动静。
多年的战场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龟兹王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一条盘起来的毒蛇。
突然,一阵细微的马蹄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是在街上,而是在驛馆的后院马厩。
有人?
项羽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向后院。
马厩里,一个鬼鬼祟祟的马夫正把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塞进草料堆里。
“干什么的?”项羽一声低喝。
那马夫嚇得手一抖,那黑球滚落在地。
“嗤——”
引信被摩擦点燃了,火花四溅。
“炸药?!”
项羽瞳孔骤缩。他太熟悉这东西了。
根本来不及思考,项羽飞起一脚,將那个即將爆炸的铁球狠狠地踢飞了出去。
“嗖——”
铁球划出一道拋物线,越过围墙,落在了隔壁……龟兹王派来监视他们的卫队营房里。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隔壁的院子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惨叫声此起彼伏。
刘邦穿著裤衩子从屋里衝出来,手里提著剑:“炸了?哪炸了?是不是咱们的货炸了?”
项羽从屋顶跳下来,拍了拍靴子上的灰。
“没事。就是给邻居送了个温暖。”
他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嚇瘫的马夫,眼神冰冷。
“看来,这龟兹王是不想活了。”
……
万里之外,咸阳宫。
嬴政正在进行晚间的“冥想”。
但他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心口隱隱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小g。”
【在,陛下。】
“朕感觉……有点不对劲。”
“不是身体,是……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