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好硬!比石头还硬!”忍者捂著嘴,疼得眼泪直流。
“笨蛋!这是用来烧的,不是用来吃的!”领头的忍者骂道,“快,装进袋子里!带回去给祖师研究!”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开始往布袋里装煤块。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伴隨著一声慵懒的哈欠。
“谁在那儿偷煤?”
胡亥穿著一身笔挺的白色海军制服(虽然扣子扣错了两个),手里提著一盏极亮的煤油汽灯,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本来是想来船上视察一下有没有老鼠咬坏线路,没想到却撞见了几只两脚的大老鼠。
强光瞬间照亮了那几个忍者的脸。
他们尷尬地抱著煤袋子,满嘴黑灰,看著眼前这个衣著华丽、手里提著“小太阳”的少年。
“鬼啊!”
一个忍者被强光晃花了眼,嚇得大叫一声,拔出短刀就冲了过来。
胡亥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汽灯扔了过去。
“接著!”
“啪!”
汽灯砸在那个忍者的脸上,玻璃罩碎裂,滚烫的煤油洒了他一脸,瞬间燃起大火。
“啊——!”
忍者变成了火人,惨叫著滚进海里。
剩下的四个忍者见状,不但没跑,反而凶性大发,挥舞著短刀向胡亥围了过来。
“敢伤我大和勇士!死啦死啦地!”
胡亥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喊:“来人啊!抓贼啊!有人偷煤啦!”
但这造船厂太大,卫兵都在外围巡逻,一时半会儿赶不过来。
眼看刀锋就要逼近,胡亥退无可退,后背撞在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上。
那是“始皇號”巨大的铁质明轮。
胡亥灵机一动。
他猛地跳上船舷,衝进驾驶舱,一把拉下了那个红色的紧急启动阀门。
虽然锅炉还没完全预热,但里面残留的蒸汽压力依然足够。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骤然炸响。
这声音在封闭的船坞里迴荡,简直就像是巨龙在耳边咆哮。那四个忍者离得太近,直接被声波震得耳膜穿孔,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滚。
紧接著,巨大的明轮动了。
“匡哧!”
铁叶片转动,虽然船没动(因为繫著缆绳),但激起的水浪像瀑布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直接把那几个忍者拍进了水里。
“抓活的!別让他们跑了!”
闻讯赶来的秦军水手们拿著渔网和鱼叉,像捞鱼一样把这几个落汤鸡给捞了上来。
……
咸阳,麒麟殿。
嬴政看著跪在殿下的那几个矮小、黑瘦、还缺了门牙(咬煤崩的)的俘虏,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这就是……海外的蛮夷?”
嬴政用丝绸手帕捂著鼻子,这几个人身上的海腥味和那种从未洗过澡的酸臭味,实在是挑战他的养生底线。
“回陛下,正是。”负责押送的蒙恬忍著笑说道,“他们在琅琊台偷煤,被胡亥公子用汽笛给震晕了。审问过了,说是徐福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