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厚实得像是一堵墙,上面用金错工艺刻著四个大字——大秦重工。
项羽走到大殿中央,单手將刀往地上一顿。
“当——!”
一声巨响,坚硬的金砖竟然被刀尾砸出了裂纹。
“陛下。”项羽抱拳,声音洪亮如钟,“刀好了。”
嬴政看著那把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兵器,眼中满是讚赏。
“这就是张良炼出来的钢?”
“是。”项羽抚摸著刀身,眼神温柔得像是在摸情人,“含碳量极高,但这刀身用了『包钢法,外硬內软。我刚才试过了,一刀下去,把少府用来试刀的三层铁甲,连同里面的木桩,一併斩断。”
“而且……”
项羽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从龟兹带回来的乌兹钢弯刀残片。
“我又试了试这个。”
他將残片放在地上,举起新刀,仅仅是凭藉刀身的自重,鬆手落下。
“咔嚓。”
那號称削铁如泥的乌兹钢,被这把黑色巨刃像切豆腐一样切成了两半,切口平滑,没有一丝卷刃。
“好!”嬴政拍案而起。
“这就是朕要的刀!这就是大秦的工业之力!”
“项籍,这把刀,朕赐名——『破阵。”
“你带著它,去西域。去告诉冒顿,他的那些花纹钢,以后只配给朕的士兵削苹果。”
项羽提起“破阵”,眼中战意滔天。
“陛下,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讲。”
“臣听说,东边来了几个想偷煤的小贼?”项羽舔了舔嘴唇,“臣的这把刀刚开刃,还没见过血。能不能……先去东边遛一圈,再去西边?”
嬴政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项羽的意思。
这头猛虎,是想拿徐福练练手。
“准了。”
嬴政走到地图前,大手一挥,划出了一条横跨东西的红线。
“项籍,朕给你三个月。”
“你先带著『海军陆战队(新编),坐著胡亥的蒸汽船,去把那个叫『扶桑的岛给朕平了。把徐福那个老东西抓回来。”
“然后,带著从东海抢来的黄金和工匠,转道向西,直插大宛。”
“朕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
“无论是东海的浪,还是西域的沙,都挡不住大秦的刀!”
项羽重重一诺,扛起长刀,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在少府的深处,张良看著刚刚送来的“破阵”刀的测试数据,推了推鼻樑上的水晶眼镜,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
“暴力……有时候也是一种美学。”
“嬴政,你贏了。你不仅征服了人,你还征服了……铁。”
隨著蒸汽船的汽笛声再次在琅琊台响起,大秦的第一次跨海远征,正式拉开了序幕。
这一次,不是为了求仙,而是为了——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