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足以摧毁帝国经济的通胀危机,就这样被几块玻璃和几块金门牌给化解了。
……
解决了钱的问题,嬴政觉得身心舒畅。他决定去体验一下那个新落成的“大秦皇家洗浴中心”。
这是为了迎接罗马使者马库斯,同时也为了推广卫生观念而特意建造的超级工程。
巨大的浴池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引来了驪山的温泉水。水雾繚绕中,几百个赤条条的大秦汉子正在里面泡著,发出一阵阵愜意的哼哼声。
嬴政当然不会去挤大池子。他在二楼的贵宾包间里,透过单向玻璃看著楼下的大厅。
“那个马库斯呢?”嬴政一边喝著红茶一边问。
“回陛下,在那儿呢。”赵高指了指楼下的一个角落,“正被『特別招待呢。”
只见那个金髮碧眼的罗马百夫长,正趴在一张特製的搓澡床上,像只待宰的白猪。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位从辽东调来的、膀大腰圆的资深搓澡师傅——王大锤。王大锤手上缠著粗糙的丝瓜络,眼神中透著一种工匠特有的专注与冷酷。
“罗马来的?”王大锤嘿嘿一笑,“听说你们那儿洗澡是用油刮?太娘炮了!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咱们大秦的『去污神术!”
说著,王大锤运足力气,大手一挥。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ahhhhhhh——!!!”
马库斯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叫,那声音穿透了水雾,甚至盖过了锅炉的轰鸣。
“no!no!ithurts!helpmejupiter!”(不!疼!救命啊朱庇特!)
马库斯拼命挣扎,却被王大锤像按小鸡一样死死按住。
“乱动啥!这叫『下泥!不疼洗不乾净!”王大锤一巴掌拍在马库斯白花花的屁股上,“忍著!是个爷们就別叫!”
几分钟后,马库斯不叫了。
他趴在床上,眼神涣散,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粉红色,仿佛刚被剥了一层皮。
但在他身旁,堆著一堆黑灰色的“泥条”。
“看!多脏!”王大锤嫌弃地指著那堆泥,“还罗马贵族呢,这身上比俺家驴还脏。”
马库斯颤抖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皮肤。
滑。
真他妈的滑。
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从毛孔里钻出来。他感觉自己轻了二斤,仿佛重新投胎做人了一般。
“这……这是魔法吗?”马库斯喃喃自语,“虽然过程像地狱,但结果像天堂。”
楼上的嬴政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文化输出。”
“小g,这搓澡,算不算文化输出?”
【绝对算,陛下。这叫『疼痛式社交。】
【等马库斯回到罗马,他会把这种东方的神秘沐浴法吹上天。到时候,罗马的元老们会为了一个辽东搓澡师傅而打破头。】
嬴政点点头。
“看来,朕的大秦,不仅要用铁骑征服世界,还要用澡巾征服世界。”
……
就在咸阳城沉浸在洗澡和购物的快乐中时,东海的波涛却变得越发险恶。
“始皇號”蒸汽明轮船,率领著另外两艘战舰,经过半个月的航行,终於看见了陆地的轮廓。
那是扶桑岛。
项羽站在船头,任由海风吹乱他的头髮。他身后背著那把“破阵”巨刀,手里拿著望远镜,观察著海岸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