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颤抖著抬起头。
“这就是朕的大秦。”嬴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徐福的耳朵里。
“朕不求长生,因为朕知道那是虚妄。”
“但朕的大秦,会比朕活得更久。”
“你偷走的那些童男童女,在那个岛上过得如何?”
徐福流下了浑浊的眼泪。
“陛下……罪臣……罪臣知错了……”
“那个岛上……除了火山,就是地震。没有仙人,只有野人……”
“罪臣……想回家。”
嬴政看著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心中的杀意突然淡了。
杀了他,不过是脏了手。
留著他,或许更有用。
“想回家?”
嬴政笑了笑。
“行啊。”
“正好,阿房宫大学的『地理学院缺个扫地的。”
“你去那儿吧。”
“把你这些年在海上的见闻,画成图,写成书。”
“如果写得好,朕赏你一口饭吃。如果写不好……”
嬴政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烟的竞技场。
“那里缺个陪练的活靶子。”
徐福如蒙大赦,拼命磕头。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
就在咸阳城沉浸在竞技的狂欢中时,一匹快马从西边的驛道疾驰而来。
信使衝进竞技场,滚落在嬴政面前。
“陛下!西域……西域出大事了!”
“什么事?”嬴政眉头微皱。
“冒顿……冒顿在西方称帝了!”
信使喘息著说道。
“他联合了大宛、康居,甚至还有安息的一支叛军。”
“他建立了一个叫『匈奴汗国的庞然大物。”
“而且……”
信使咽了口唾沫。
“他给您送来了一份战书。”
“战书?”嬴政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