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一刀拍飞一个试图反抗的百夫长,那力道之大,直接把对方的头盔都拍扁了。
战斗很快结束。
秦军不仅占领了水源,还缴获了大量的骆驼和乾粮。虽然水里被下了毒,但在夏无且这个“毒理学专家”面前,这就不是事儿。
“陛下,这是生物碱毒素。”夏无且拿著银针试了试,“只要用生石灰和烧焦的木头过滤一下,煮沸了就能喝。”
……
夜幕降临,秦军在红柳泉边扎营。
篝火旁,嬴政看著那些正在大口喝水、欢声笑语的士兵,心中稍安。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越往西,路越难走。而且,那个一直隱藏在幕后的赵成,肯定还有更阴损的招数。
“陛下。”
张良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块从战场上捡来的奇怪碎片。
“这是从那个匈奴千骑长身上搜出来的。”
嬴政接过一看。
那是一块……陶瓷片?
不,確切地说,是一块带有复杂纹路的陶板。上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號,还有……一张地图。
“这是什么?”嬴政问。
“臣研究了一下。”张良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这可能是一张……『油田分布图。”
“油田?”
“对。冒顿之所以能在大宛站稳脚跟,不仅仅是因为抢了马。臣怀疑,他在大宛发现了一种这种黑油。他正在尝试……用这东西来装备他的军队。”
“如果让他把猛火油普及了……”张良指了指外面的装甲车,“咱们的木质履带,怕是扛不住烧。”
嬴政的手指在陶片上摩挲著。
“石油战爭?”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小g。”
【陛下,资源是战爭的永恆主题。】
【如果冒顿真的掌握了石油开採和提炼技术,那他就不再是一个游牧首领,而是一个拥有能源霸权的军阀。】
【您必须在他成势之前,端掉他的老窝。】
嬴政將陶片收进怀里。
“好。”
“既然他在玩油,那朕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
“传令下去,休整一晚。”
“明天一早,全速前进。目標:大宛城。”
“朕要赶在他点燃这把火之前,先把他给灭了。”
……
深夜,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赵高躺在车底下,正在给自己那双磨出了血泡的脚上药。
“哎哟……疼死咱家了……”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