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收回拳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这就完了?真没劲。”
“比我想像的还要软。”
马库斯连忙跑过去,扶起那个独眼老兵,两人抱头痛哭。虽然不是同一个军团,但在异国他乡见到同胞,那种震撼足以衝垮一切防线。
……
当这支迷失的罗马军团被带回大宛城时,嬴政正坐在王宫的葡萄架下,品尝著刚刚酿好的新酒。
“陛下,人带到了。”项羽大步走来,“確实挺能抗揍的,但也仅此而已。”
嬴政放下酒杯,看著那一百多个衣衫襤褸的罗马人。
他们的眼神中虽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纪律带来的镇定。
“有点意思。”嬴政评价道。
他让马库斯去安抚这些人,然后转向一旁正在对著地图发愁的张良。
“张良,你在看什么?”
张良指著地图上的一条红线,那是丝绸之路的延伸。
“陛下,臣在算帐。”
“算什么帐?”
“算运费。”张良嘆了口气,“虽然大宛拿下了,但距离咸阳太远了。咱们的红玉参、丝绸,运到这里,成本已经翻了十倍。再往西去安息,甚至去那个罗马,利润虽然高,但风险也大。”
“而且,中间隔著大沙漠和雪山,铁路一时半会儿修不过来。”
“如果不能解决物流成本,这丝绸之路,恐怕只能是一条『奢侈品之路,很难支撑起大规模的贸易。”
嬴政闻言,也陷入了沉思。
確实,距离是古代帝国最大的敌人。
就在这时,那个独眼罗马老兵,名叫卢修斯,在马库斯的翻译下,突然开口了。
“伟大的秦皇,如果你们想去罗马,其实……不必走陆路。”
嬴政和张良同时抬头。
“不走陆路?”
卢修斯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卷,那是他珍藏多年的航海图残卷。
“我们当初是从海路来的。从红海出发,穿过印度洋,到达身毒(印度)的海岸。”
他指著地图上一条弯弯曲曲的蓝色线条。
“这里,有一条风。每年夏天,它往东吹;每年冬天,它往西吹。”
“只要抓住了这条风,船就能像飞一样。”
“我们管它叫……季风。”
嬴政的眼睛猛地亮了。
“季风?”
“小g。”
【陛下,这是『印度洋季风洋流。】
【他是对的。如果能掌握季风规律,利用海运,运费將是陆运的十分之一,运量却是陆运的百倍。】
【而且,您现在已经有了『始皇號蒸汽船。虽然还要烧煤,但如果结合风帆……】
【您將拥有一条从东海直通地中海的『海上丝绸之路。】
嬴政霍然站起,手中的酒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