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开!!!”
项羽在接触目標的一瞬间,手腕猛地一抖,利用槓桿原理,將全身的力量通过长戟这个巨大的力臂,瞬间放大到了戟尖的一点上。
压强=压力受力面积。
只要受力面积足够小,压力足够大,没有什么穿不透!
“轰——!!!”
一声巨响,仿佛平地惊雷。
眾人惊恐地看到,那个穿著三重重甲的假人,並没有被刺穿,而是——炸开了。
是的,炸开了。
巨大的动能在一瞬间释放,假人的上半身直接粉碎,盔甲的碎片像弹片一样四散飞溅,射入周围的土墙中。
就连假人底下的实木底座,也因为承受不住这恐怖的衝击力,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全场死寂。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蒙恬,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这是人力能做到的?”
项羽勒马迴旋,乌騅马打著响鼻,显得格外兴奋。
他看了看手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戟,又看了看那堆碎屑,脸上露出了孩童般纯真的笑容。
“老师说得对。”项羽喃喃自语,“$e=frac{1}{2}mv^2$。只要速度够快,质量够大,这一戟下去,就是炮弹。”
他转过头,看向高台上的嬴政和王建国,高高举起长戟。
“物理——万岁!”
当晚,庆功宴结束后。
项羽独自一人坐在营帐外,擦拭著他的破阵戟。
韩信提著两壶酒走了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喝点?”韩信递过去一壶。
项羽接过酒壶,灌了一大口,没有像往常一样和韩信斗嘴。
“韩信。”项羽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
“以前我觉得,我是天下第一。只要我够强,我就能打败所有人。”项羽看著天上的月亮,“但今天,我突然觉得我很渺小。”
“哦?霸王也会觉得自己渺小?”韩信笑了。
“那个公式……”项羽伸出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f=ma$,“它就在那里。不管我是秦人还是楚人,不管我是活著还是死了,它都在那里,亘古不变。它管著太阳,管著月亮,也管著我手里的戟。”
项羽转过头,眼神中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韩信,你说,我们以前打仗,爭地盘,爭王位,在这个『天道面前,是不是像两只蚂蚁在爭一块糖?”
韩信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满脑子肌肉的莽夫,竟然能悟出这种哲学道理。
“也许吧。”韩信嘆了口气,“国师带来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一种……让我们看清世界真相的眼睛。在这个真相面前,確实没有人是特殊的。”
“但是,”项羽突然咧嘴一笑,那股霸气又回到了他身上,“既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我掌握了这规矩,我就是这规矩里的王!”
他站起身,將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
“韩信,下次演习,我要试一试『离心力投掷法。你最好把头盔戴好,不然下次掉的就不只是簪子了。”
韩信也笑了,举起酒壶:“好。那我就用『概率论算算你打中的机率,看看是你的物理硬,还是我的数学准。”
在后世的歷史书中,关於这一章有这样一段记载:
“秦王政三十六年,霸王项籍悟道於科学院。去莽撞,得精微。自此,项籍临阵,必先目测敌距,口算风速,而后一击必杀。世人谓之『算术霸王。其所创『物理戟法,虽后世无数猛將效仿,却因不懂微积分而难得其神髓,遂成绝响。”
而在大秦科学院的墙上,掛著一副项羽亲笔题写的歪歪扭扭的大字: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哪怕对面是千军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