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吕家主找到了。”屋外传来小桃的声音,混合在雨声中,显得不那么真切。“知道了。”那马大为是个识时务的,自己只是轻飘飘的提醒了一句,他就将吕向隅的行踪吐露个一干二净。谢玉臻淡淡应下一句,起身便欲往外面走去,没再看床榻上之人一眼。她刚刚转身,手腕就被沈贺昭握住。就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姓吕的是谁?竟能让你抛下爷不管去找他?”谢玉臻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握着自己,玩味的说道:“你想知道?就不告诉你。”说完,便伸出两手,将握着自己手腕的那五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了下去。沈贺昭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眼中飞速闪过一丝无奈。良久,屋内响起一道低沉而又沙哑的叹息声。“阿臻,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另一间茅舍里,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子盘膝坐于床榻上。他闭着双眼,脊背坐的端直,看上去十分镇定,可那时不时轻颤着的睫毛暴露了他真正的心境。两间茅舍仅仅只有几步之遥,不过几息的功夫,谢玉臻便来到了这里。当她进了门,吕向隅便站起身来,看见救自己的是个姑娘,还愣了一下。但仅仅只有一瞬的愣神,他便回过神来,朝着谢玉臻拱手,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姑娘救在下一命,若有任何要求,你尽管提,我吕家上下,一定竭尽全力满足。”谢玉臻正将身上的蓑衣脱下来递给小桃,闻言,手上动作一顿,诧异的看向他,问道:“你不认识我?”吕向隅不解的挠了挠头:“在下,应该认识您吗?”是了,这辈子的他确实还不认识。看着他迷茫的样子,谢玉臻忽然想起了什么,随即恍然大悟。谢玉清年纪比她大上三岁,二人虽然幼时常常混在一起,但略微大一些之后,便因为脾气秉性不合,很少在一起玩闹。后来谢玉清成了亲,她则因为在外走商历练,没能及时赶回来。长房二房泾渭分明,再之后,她也就没有机会能见到这个所谓的二姐夫了。而吕向隅,只知道谢玉清有了嚣张跋扈的三妹,却一直没有机会得见。谢玉臻上前两步,虚扶着他的胳膊,笑着说道:“你不认识我,我却是认识你的,我姓谢名玉臻,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二姐夫。”原来是玉清的妻妹!吕向隅顿时明悟。想起自家娘子对这个妻妹的形容,他摸了摸鼻尖,一时间有些心虚。玉清有时候确实:()西北第一女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