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许尽欢拉进怀里,紧紧抱着,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闷闷地说:“你抢了我?的活儿,但是我?愿意,你可不许反悔。”
许尽欢的肩膀很轻地震了一下,像是笑了:“我?反悔干什么。”
“你要是反悔——”
纪允川抬起头,眼睛湿得不行,“我?就,我?就不跟你好了。”
许尽欢安静两秒,抬手揉了揉他头发:“行。”
纪允川:“……就‘行’?”
许尽欢笑着摇头感?慨,她真的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她用食指拂开纪允川眉间的碎发,露出他一双漂亮的眼睛,捧着他的脸:“那我说啥,不行?”
纪允川彻底绷不住,忽然笑出声,笑得胸口一抽一抽的,笑得眼泪也跟着掉。
许尽欢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纪允川,”
她又?叫他一次,声音很低,“我?不走了。”
纪允川的呼吸停了一拍,他把头埋得更深:“许尽欢,你走多远都没关系。
你想走到哪里,就走到哪里。
我?总会追上你的。”
许尽欢叹了口气,揉了揉在自己胸口拱来拱去的脑袋:“那你要不要别像崽崽一样拱来拱去了,我?浴袍腰带都被你蹭开了。
纯占便?宜吗?”
崽崽终于找到了存在感?,趁他们额头相抵的空档,猛地把脑袋往两人?中间?一顶,呜呜叫着要插队。
纪允川被顶得一歪,扶着轮椅坐垫稳住身体气的青筋直突突:“崽崽!
你等会儿!
你爹在结婚!”
许尽欢低头看狗,淡淡地纠正:“还没。”
纪允川理直气壮:“反正你都求婚了!
我?们马上就结婚!
明天就去领证!”
许尽欢看着他,眼里盛着很浅的光:“那你先把你脸擦一擦。”
纪允川一愣:“我?哭了?”
许尽欢:“嗯。”
纪允川立刻抬手去擦,结果?擦到一半,越擦越觉得丢人?,干脆破罐子破摔,抱着她的腰又?埋回去,声音闷闷的:“我?这?是情有可原吧!
谁让你乱吓我?。”
许尽欢没反驳,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小时候读过的童话?里的那么多“从?此以?后?”
,原来就是这?一秒。
领证的那天,定在许尽欢的生日。
两个人?决定在夏初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