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允川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真的?”
“真的,我下黄喉了啊?”
火锅店出来,身上都是味道。
回星河湾的时候,北城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先回十九楼接狗,崽崽高兴地围着两人打转,短腿乱蹬,尾巴摇到模糊。
对?它真正的主人半个月前把它丢在许尽欢身边毫不记仇,只?有好久没见的高兴。
电梯里,崽崽趴在许尽欢脚边喘气,纪允川一手拎狗绳,一手扶轮椅轮圈,把腿摆正。
二十楼的提示音响起,门一开,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室内香氛混着一点点小?狗味。
“怎么睡?”
换完鞋,许尽欢顺口?问。
“当然是一起睡。”
纪允川丝理所当然,“你这人都已经?发展到拿刀了,我哪里敢放你一个人一个房间?”
许尽欢梗住。
他严肃提醒:“你说了你追我的。”
许尽欢一时语塞,发自内心地感叹:“在你这里刚追到就能同?床共枕?三年不见,你挺开放啊。”
“我们有感情基础,所以可以。”
他大?言不惭,“而且我们以前也睡过?。”
这倒是实话。
她?懒得继续辩论:“流氓逻辑。”
“流氓我也认了,你比较重要。”
他十分坦诚,“我得把你牢牢绑在我身边。”
“囚禁犯法。”
许尽欢把外套挂在衣架上。
“那你意见呢?”
他眨眨眼,眼神里写满坦坦荡荡的直接。
“……”
许尽欢被他看得有点头疼。
她?其实不讨厌和纪允川一起睡这件事。
甚至某种程度上,她?的睡眠质量在有另一个稳定呼吸声?的情况下会好一点,这点她?很早以前就发现了。
“不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