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说不定墨老是真心收你为徒的,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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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老对我有恩,想和和墨老斩断因果,还要帮衬一下墨家一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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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適合的功法,我给张铁留下了不少武学,他也有了喜欢的人,嘉元城应该没人能威胁张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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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国七派,適合我的並不多,就这三门吧。。。算了算了,到时候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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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心胸狭窄,还与我有仇,最好杀了吧。”
“这里人多,等等,等人少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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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天资不差,筑基对我来说並不困难,葫芦的灵酿要留著,留到日后突破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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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再等等。。。”
“不急,想想。。。再让我想想。。。”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每一句都像是头顶敲响的钟声。
“这,这是我说的话,这些都是我说的话。。。”
听著这些声音,陆行川有几分茫然起来,这些话都是他说过的话。
“可,可是,可是这些话有问题吗?”
张望著四周,陆行川有些不明白,修行不就是要谨小慎微,处处提防吗?
得到长春功的时候,要小心修炼提防墨老。
去往墨家的时候要避开无所谓的相识,只解决墨老的传授医术草药经验的教导之情,不增加任何多余的因果。
面对宗门的选择时要结合自己想走的路。
与其他修士见面的时候,財不外露,不惹爭端。
“这,这些真的有错吗?”
听著周围的一声声呢喃,陆行川整个人突然陷入到了自我质疑之中。
隨著话音落下,周围的呢喃声化为一道道锁链从黑暗中伸出,將陆行川牢牢的束缚在原地。
呢喃声环绕在陆行川的身侧,不断向他发出质问。
上方不知何时飘落下一捧捧粉尘,像是旧物上堆积的灰尘。
缠绕著陆行川的锁链也在此时开始慢慢变得腐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