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的脚到底干了什么?”
凉凉的,硬硬的,那东西好像还是个圈,能打开又合上。
如果不是自己现在做了手术,不宜有太大的动作,沙海邪真想此时此刻跳起来,照着沈迟的圆润脑袋瓜来上一巴掌,让他知道他的厉害!
成不成功的先别提,反正特别解气就对了。
“你猜?”
沈迟无辜地歪歪脑袋,瞳孔里面倒映着沙海邪略显愤怒的脸,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又从边上的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着,沙海邪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
“已经检测到你的情绪波动大了哎,可别引起机器的警报了哦,大晚上的扰民是很不道德的,再说了……”
沈迟越来越理直气壮。
“我只锁了你一只脚,另一只不是没锁吗?你看我对你多好啊,你不要不识好歹行吗?”
人,怎么能无耻到沈迟这种程度呢?
在此刻起,沈迟在沙海邪的心里面,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名字,而是一个具体的形容词!
“你……”
“你什么你啊?别唧唧歪歪的。”
沈迟压根不想给,沙海邪继续开口的机会。
他蹲下来,沙海邪脚上带着的脚铐,通过粗重的链子,连接的那一头卡扣。
在沈迟蹲下来后。
“咔嗒。”
刚好锁在了公主床的床底!
那里原本是该平平整整的,沙海胖眼见着沈迟蹲下,自己也走过来蹲下查看,这才发现几乎和整张床为一体的床底,竟然留出一个凸出来的圆形孔位置!
这个位置又刚好,能和沈迟掏出来的脚铐,链接的另一端卡扣扣上。
沙海胖的脸抽搐了好几下,早有预谋吧?这绝对是早有预谋吧!
他看沈迟不仅仅是为了捉弄他家天真,估计早在天真要动手术的时候,这混蛋小子,就已经计划好了,要给他家不安分的天真,给锁死在床上!
操作完后,沈迟满意地站起来,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又看了一眼,沙海邪露出来的那只脚脚,他的脚趾在微微动着,瓷白的皮肤上,黑色的脚铐是那么的明显。
脸色黑如锅底,估计在心里面大肆问候着他全家。
沈迟压根儿不在意沙海邪是怎么想的,有本事报复回来啊!没报复回来的情况下,对方愤怒的眼神,一律视为对少族长的崇拜!
“好了,现在看不见了。”
一把将被子盖上。
沈迟点着头,对自己的“杰作”更加满意了,他仿佛看不见,床边垂落又通向床底的锁链。
“这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