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点头,“你几次重伤,身体虚弱成这样,快吃了它,能让你身体快点好起来,且不留后患。”谢晋白拿着药瓶,翻来覆去瞧了会儿,一抬眸,见她还立在床边,往里挪了挪,道:“先上来说。”他衣裳还是敞开的,染血的纱布看着特别刺目。崔令窈上了榻,抬手给他整理衣裳,见他还在盯着药瓶看,没忍住道:“吃啊,你还怕我能毒死你不成?”“这倒没有,”谢晋白握着她的手腕置于唇边亲了口,笑道:“就是觉得这瓶子材质挺古怪,看着像是和田玉,又比和田玉要沁凉,握在手里,寒气久久不散,绝非俗物。”“……”崔令窈瞠目。她还没发现有这些细节。系统说,百病丹是药界出品。那这个瓶子,就一定也是那个世界的产物。这人到底长了个什么脑子,东西一到手,竟然先观察瓶子。还被他瞧上两眼,就瞧出了端倪。她没吱声,看上去有些紧张。谢晋白瞥了她一眼,拨弄玉瓶的指节顿住,问:“这药还有几颗?”他没问是哪里来的。直接问有几粒。这个问题对崔令窈来说不为难。她抿唇道:“一共是三颗,敏敏吃了一颗,等你把这颗吃了,就还剩一颗。”这种几乎能起死回生的宝药,相当于是一条命。她一共就两颗,却毫不犹豫分给他一颗。谢晋白只觉心满意足。不管她有什么秘密,也不管她的接近,到底是不是怀有目的。都不重要了。他握紧手中玉瓶,伸臂将旁边人揽进怀里,捞起她的下巴,狠狠亲了口,“信你了。”信你真的喜欢我。崔令窈不知他突然发的什么疯,抬手摸着被他重重啃过的面颊,没好气道:“吃药!”“不吃,”谢晋白又来亲她,笑道:“这玩意先留着,等真遇上什么要命的事再服用。”崔令窈不肯,“以你的身份和武功,只要你自己不去找死,还能遇上什么要命的事?”现在这个伤势,对于他来说。或许就是这辈子最虚弱的时候。且,伤在心脉,足足两次的贯穿伤。十有八九要留下后遗症。崔令窈不想赌。她蹙着眉道:“让你吃药,你听不听话?”听、话。活这么大,还没有人对谢晋白用过这个词。他有些想笑,又怕怀里姑娘生恼,只好忍着,耐心同她解释,“父皇病重多年,现在有了百病丹的存在,他既然知道了,必定不会轻易揭过此事,得做好将献一颗百病丹进宫的准备。”“这也不碍事,不是有两颗吗?”崔令窈道:“就算你吃了,父皇那边也还剩一颗。”“……”谢晋白无奈扶额。她是真没为自己想过。一点都没有。但谢晋白不行,他整颗心都在为她打算,为她筹谋。他捞住她的下巴,额头抵上她的,声音严肃,“记好了,你手里只剩一颗百病丹,就算父皇问,答案也是这个。”崔令窈明白他的意思。不就是让她给自己一颗,剩下的给皇帝吗。可她不愿意!崔令窈坚持道,“只允许你关心我,就不允许我担心你身体吗?若你因此身体难愈,真的英年早逝,留下我一人在世上,又有谁来护着我?”不知被哪句话打动,谢晋白面色一怔。想起刘太医当日的确说过,他两次的伤都贴近心脉,又几次三番折腾伤口。铁打的身体,也会留下痼疾。她说,若留下她一个人在世上,没有人会护着她。谢晋白眉头微蹙,想到那个画面,心都在犯疼。室内一时之间,沉默下来。崔令窈见他还不为所动,又急又气。想了想,伸手攀着他的脖颈,仰着脑袋亲他的下颚,小声道:“你不是想……吗?只要你把药吃了,我都听你的。”谢晋白:“……”他眼神微暗,垂眸看着她,“真的?”“嗯!”崔令窈重重点头。可算豁出去了。闻言,谢晋白笑了下。一点没犹豫,拨开瓶塞,抬臂将瓶口置于唇边,仰头,里头的药丸滚进嘴里。喉结上下一滚。咽了下去。吃个药,都吃的这么豪迈不羁。药丸当水灌。崔令窈还没见过。她想说点什么,就见谢晋白把空瓶随手一丢,紧接着她后颈被宽大手掌握住,眼前一黑。吻落了下来。他唇齿间,还带着点药味的清香。——是真的把百病丹吞了。崔令窈放下心来,有些欢喜的勾住他脖子回吻。这样的主动,让谢晋白情难自抑。身体紧绷的厉害。她明明知道他想要她想要的发疯,还怎么敢撩拨的。在直接弄死她算了,还是慢慢拆吃入腹中艰难抉择了下,谢晋白选了后者。,!他重重吮了口她的唇瓣,大掌扣紧她腰,手臂一个用力。崔令窈还没从交吻中回神,反应过来时,人在他腰上坐着了。漂亮的杏眸满是水汽,雾蒙蒙的,眼尾薄红。很勾人。勾的谢晋白生疼。他握着她的手腕,放到自己衣襟领口,哄道:“先把我衣服脱了。”腰带刚刚已经被解开,连脱腰带这一步都省了。他那双眸子暗色翻涌,掠夺感太强,崔令窈竟不敢同他对视。才停顿了几息没有动作,谢晋白便难耐的叹气:“不是说都听我的?当骗子上瘾?”崔令窈:“……”她手指动了,三两下扒开他的衣服,看着他渗血的纱布,动作顿了下。谢晋白道:“不用管,那颗百病丹药效不错,我能感觉到这伤已经在恢复。”的确是立竿见影的药效。崔令窈默不作声,继续扒他衣裳。等到上半身扒完,她才清晰感觉到,他瘦了多少。之前他的腰腹肌肉粗壮,看着就很凶。现在虽然也有腹肌,但是精瘦的很。更像彼此少年时期,她第一次见他身体的样子。崔令窈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瘦了。”她的手就这么在他腰腹间滑动,谢晋白只觉得自己要被她逼疯。他伸手盖住自己眉眼,咬着牙道:“:()侧妃进门我让位,死遁了你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