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危这次洗澡格外认真,沐浴露搓了一遍又一遍,头发也用洗发水仔细洗了两遍,确保自己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清爽好闻的气息。他换上柔软干净的丝质睡衣,头发用毛巾擦到半干,就迫不及待地爬上自己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靠着枕头,眼睛盯着房门方向,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楚斯年没让他等太久。大约半小时后,书房的门轻轻打开又合上,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卧室门口。门被推开,楚斯年走了进来,身上也换上了同款的深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明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他头发还有些湿润,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眉眼愈发清冷精致。看到床上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谢应危,楚斯年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很自然地躺了进去。床垫微微下陷,带来属于楚斯年的清冽气息。谢应危立刻像只找到主人的大狗,心满意足地凑过去,手脚并用地缠住了楚斯年的一只胳膊,将脑袋靠在他肩侧,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楚斯年由他抱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才开口:“明天上午,要带你去拜访几位你父母生前的好友,都是安海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算是正式将你介绍给他们。今晚早点睡,养足精神。”“嗯。”谢应危乖乖应了一声,抱着楚斯年胳膊的手紧了紧。室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谢应危忽然开口:“叔叔,您年岁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成家立业的事情了?”楚斯年原本平躺着,听到这话,微微侧过身,面向谢应危,黑暗中看不清他具体表情,但语气带着点似笑非笑:“怎么,现在就要赶我走了?嫌我烦了?还是嫌我老了不成?”“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谢应危立刻反驳,声音里带了点被误解的委屈和急切:“您又逗我!是……是前几天和王叔他们闲聊提起的,说您这个年纪事业有成,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还说什么您平常太忙,根本顾不上这些……”楚斯年轻笑一声,重新平躺回去,看着天花板,语气平淡:“成家的事情,不急。现在谢家的事情最重要,我答应了谢先生和夫人要照顾好你。这才是头等大事。”谢应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冒了出来,他抿了抿唇,语气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悦:“只是因为答应了爸爸妈妈,所以才照顾我吗?”楚斯年似乎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但没有深究,只道:“这是承诺,也是责任。”谢应危心里那股别扭劲儿更盛,他像是赌气,又像是真的好奇,作势要揭短:“那叔叔您这么多年,就一个女朋友都没找过吗?”“没有。”楚斯年答得干脆。“也没亲过嘴?”谢应危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试探和说不清的紧张。楚斯年似乎觉得他这问题有点孩子气,但还是回答:“没有。”“那牵过手呢?总牵过吧?”谢应危不依不饶,心里那点莫名的期待和忐忑交织。楚斯年这次沉默的时间稍长了一点,才道:“……没有。”谢应危不说话了。黑暗中,他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又快又重。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个之前模糊闪过却从未敢深想的念头,此刻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试探,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希望得到什么答案:“楚叔叔……您……您不会……:()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