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兄弟在哪里修行?又是学的哪条法脉?”宋承安回过头来。是两个人。皆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且看起来都不是普通人,是那种官老爷。权钱,最是养人。宋承安笑道:“无名散修一个,天上掉什么法,就学什么法。”安年一听,顿时知道稳了。曾秉德也开口了:“兄弟修得这身神通不容易。”“这五鬼搬财一事,说到底还是我曾家的家事。”“有道是民不举官不究,还请兄弟将这两只鬼还给曾家。”宋承安闻言,道:“你曾家当年去人性命,现在又要人魂飞魄散。”“我宋某虽然只是一个散修,可也看不得这种事。”曾秉德道:“他们是鬼。”宋承安道:“别说是鬼了,就算是妖也是如此。”曾秉德有些不喜。这人,说话,当真令人讨厌。他看向了安年。安年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这些修道之人,大多是畏威不畏德的。你跟他好好说话,他都懒得理你。只看谁拳头大。他看向宋承安:“兄弟这话就不对。”“妖魔就是该死的。”“说这些话,怕是私下里和妖魔有勾结吧?”“而且我看小兄弟身上鬼气森森,怕是拿去狱中不好交代啊。”这就是威胁了。宋承安带着两只鬼上路,为了防止伤着这两只鬼,他一直都收敛着身上的气息的。可不就看起来鬼气森森了。宋承安笑了:“看这位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官场中人啊。”安年有些傲然:“这位是南安府知府同知,曾秉德!”“在下镇妖司千户安年!”“兄弟,还请将这两只鬼还给我们。”“莫要自误。”安年很直接。既然对方不愿意谈。那就不谈了。他们只是不想麻烦。又不怕麻烦。这天下,最大的不还是皇帝?难不成这个年轻人还是什么圣地之人不成?宋承安看着二人:“我若是不给呢?”安年闻言,眼神一冷:“勾结妖魔可是重罪。”“证据呢?”宋承安以前可怕这个了。就怕别人发现他学的洛山的法。安年一笑:“去了镇妖司大狱,自然就有。”宋承安叹了口气。这一套还真是熟悉。要是真去了那镇妖司大狱,到时候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你们现在就走,我可以当你们没来过。”“镇妖司千户确实是个大人物,但是在我这里不够看。”他又看向曾秉德:“你现在的一切,曾家的一切,都是借来的。”“你们还不还我其实不在乎,你们借的是老头爷的,又不是我的。”“但是这两只鬼,你们不能杀。”“我有必须护着它的理由。”“那你护得住吗?”“对付了一只虚弱的筑基鬼物,就以为自己是金丹真人了?”安年没了耐心。直接一步踏出。筑基后期的修为赤裸裸的展示出来。抽出腰间的刀对着宋承安就是一刀。镇妖司千户的身份,加上筑基后期的实力。他很少有对付不了的人。哪怕是那些出身于名门的传人们,有时候都得给他个面子。毕竟名义上,镇妖司是都天下修行诸事。但是瞬间。安年手中的长刀崩碎。他直接被震飞了。“安年兄!”曾秉德骇然。他是知道安年的修为的。却没想到对方都没有出手,只是稍微释放了一下身上真炁就重伤了安年。安年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满脸恐惧的看着那个面容俊美的年轻人。金丹真人!这是一个金丹真人!谁能告诉他,曾家这个穷地方。一个筑基初期的鬼物,为什么会招来一个金丹真人?为什么一个金丹真人,会来管这种小事。为什么?金丹真人。那在小一些的门派里面就是祖师级的人物。在大门派里面也是长老级别的人物。为什么他会遇见一个金丹真人。他现在心里想骂娘了。你们曾家的五鬼搬财,还真是后遗症无穷啊。要不是这后遗症,他能遇见一个金丹真人?寻常金丹真人会这么无聊?一定是报应。宋承安看了对方一眼:“我可以带走这两只鬼了吗?”曾秉德吓得不敢说话。官场中人的身份很多时候确实很好用。但是也要分对象。遇见有些人,还是不要那么不怕死好。因为对方真的会让你死。曾秉德觉得对方就是这样的人。安年苦涩抱拳:“是晚辈有眼无珠了。”“前辈自便就是。”宋承安点点头,随后又道:“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你们再继续打扰我。”“我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安年心中一凛。那人话语中带着杀意。金丹真人,没有脾气好的。他连忙抱拳:“前辈放心。”“我二人绝不再打扰前辈。”安年是:()上品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