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闻言笑了起来。“多年不见,太子殿下还是这样……嚣张跋扈。”陈宣道:“宋公子如此肆无忌惮,不知道宋老祖是否就在这里。”宋承安并无惧色。“或许在,或许不在。”“怎么,这位陈绰老修士,想和我家老祖切磋一下?”宋承安看向了陈宣身后的陈绰。这个金丹后期的老修士,当年可是很威风。陈绰闻言,眼神中闪过一抹忌惮之色。毕竟那宋家老祖的实力,在陈国可不弱。不过陈绰并没有说话。毕竟他现在只是太子殿下的护道人。陈宣道:“你就只会仗着自家老祖。”“没有宋家老祖,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陈宣怒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宋承安就烦。陈宣却不知道。他这话一出。现场很多人便面面相觑。金丹初期,但是神魂比金丹中期的易天一还强大。修行的火属性真炁,可能是一位炼丹宗师。这样的人物居然是靠着自家老祖。这宋家老祖到底是何等人物?还有这位陈国太子。在言语间对这个击败易天一的金丹修士这么不屑……不愧是太子。宋承安有些无语。不过看起来陈宣好像还不知道宋秋已经坐化的事情。要是知道现在陈宣估计恨不得马上就要陈绰弄死自己吧。这也正常。宋家是绝对不敢让这个消息泄露的。要是泄露出去了,那等待宋家的绝对是灭顶之灾。神龙宗,风家一定会第一时间对宋家动手。风家。宋承安想到了风铃。他离开西漠的时候,把风铃留在了兰陀寺。未来五十年内,风铃不可以离开兰陀寺。这是宋承安对宋家的回报。毕竟宋家除了宋秋最后对他动手之外,其他人对宋承安那是没话说的。哪怕是最后。宋家也没有说对宋承安动手。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要知道宋承安只是孤身一人。宋家的做法应该是帮自家老祖夺舍。或者在最后为了保密,出动高手杀宋承安。而不是只是要宋承安一个承诺。这是在赌命啊。虽然这是宋家无可奈何之下,权衡利弊之后带着赌博性质的选择。但是无论怎么说,宋承安都得记得这份恩情。他在宋家学了不少法门神通。刻舟剑术。宋家的木灵真炁。按照那些大家族的做法,最后宋承安就算可以离开宋家,也得把从宋家得的东西还回去。想带着走。开什么玩笑。你当那不穿外人真是一句笑话?“太子殿下不也是靠着陈国皇室吗?”“要不是这位……陈老修士。”宋承安看了看陈绰。“太子殿下怕是比我,略有不如啊。”要不是这老家伙在。宋承安绝对会让陈宣知道什么叫做残忍。当年的仇,他还记着呢!陈宣不屑一笑。没想到能在这里再遇见宋承安。那宋家老祖定然不在。他是不敢杀了宋承安,毕竟这样会彻底激怒宋家,但是教训对方一顿还是可以的。陈宣把这件事列为了接下来必须要做的事情之一。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冯家的事情。因此陈宣看向了冯晋风:“冯城主,意下如何?”冯晋风脸色变得很难看。随后他看向四周的宾客:“诸位道友。”“冯家今日有些事情要处理。”“还请诸位道友先行回去……舍弟下葬一事由冯家自行解决。”“改日冯家再设宴给诸位赔不是。”周围宾客有些脸色顿时变了。显然是察觉出了不对,于是有些人就顺水推舟,一一告退。也有些要留下来的,但是都被冯晋风态度坚决的送走了。宋承安想了想之后没走。他还要跟冯晋风打听消息呢。而且冯晋风答应他的东西还没给。他要是走了,上哪找青丘国去。“一会若是有必要,还请宋道友相助。”“冯家,绝不会让宋道友白帮忙!”冯晋风传音道。宋承安也传音:“若是有用得着的,尽管开口。”恶心陈宣的事情。宋承安很乐意做。等弄完这些之后。冯晋风才看向了陈宣。“殿下。”“我们冯家这些年来,未曾做过任何对不起陈国皇室的事情。”“殿下何必苦苦相逼。”陈宣一笑:“这天下。”“是我陈家的天下。”“而你们冯家学了他们的丹经,还得了个炼丹北冯的美名。”“这不是恶心我们皇室陈家吗?”“这流云城谁做主人都行。”“就你们冯家不可以。”“交出丹经,离开这里。”“这是最后通牒。”,!陈宣的语气不容置疑。宋承安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皇室陈家。什么丹经。看来好像是说,冯家的丹经是学自一个和陈国皇室有仇的人?谁和陈国皇室有仇?谁能和陈国皇室有仇?你别看现在陈国皇室有些势微,已经镇不住天下诸侯。但是那是现在。在陈国皇室定鼎天下的时候,陈国皇室可是当之无愧的皇。那时候的陈国皇室可以说是除圣地之外的天下第一势力也不为过。那时候陈国皇室有什么仇人,就已经一并处理了。到底是谁,可以与陈国皇室为敌。还一直存在。这可是大瓜啊。“殿下当真要如此?”冯晋风沉声道。随着他话音落下。三道身影走了出来。“鬼山道人?”“玄石长老?”“彩云宫宫主?”一个老道士。一个中年和尚。除此之外,就是一个身着彩衣的中年美妇。皆是金丹中期的修为。这三人一出现。易天一就变了脸色。难怪陈宣让他来的时候,一再叮嘱他要利用冯家先祖立下的规矩,而不是以力压人。看来冯家,早就做了准备。鬼山道人笑着道:“昔日有求于冯老太公,所以不得不来。”中年和尚诵了一声佛号:“老衲昔日答应过,为冯家出手一次。”中年美妇浅笑:“冯家和彩云宫,是世交。”相较于易天一脸色大变。陈宣却神色平静:“三个金丹中期,确实很有实力。”“只是不知道挡不挡得住两个金丹后期。”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老妪缓缓走了进来。她手持一根龙头拐杖,神色淡漠。似乎早已等待多时。:()上品真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