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逆化人丹啊?”
陆言之惊叹道。
床上躺着的,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
而旁边围着一群琼楼观的老道。
他们惊叹不已。
因为那个中年人体内的人丹,已经化开了。
丹药的药力反哺丹人本身。
这个人不用死了。
“最少,还有二十年的寿命。”
“二十年,不多,但是也不少了。”
一众老道士惊叹不已。
“宋承安能悟出这逆化人丹之术,必然是看了很多人丹的法门……”
“你们说他会不会炼人丹?”
有老道士突然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会吧?”
有人道。
“他连那个女子体内的人丹都不取。”
“不会的。”
“要知道那时候,那个女子都已经死了。”
“这世间,谁都会炼人丹,但是宋承安一定不会!”
这人话语坚定。
陆言之也接过话道:“这可是被我得罪了,可依旧愿意救塑廷的人。”
“这是哪怕宁愿让自己陷入险境,也愿意救和自己结怨的仇家的人。”
“换做你们。”
“会宁愿让自己陷入险境,也要去救一个不久前得罪自己的人吗?”
其中一个老道士心直口快:“我巴不得他死。”
这个老道,便是那个在茶楼中,几次出声的人。
是诸多老道中,脾气最暴躁的。
“这是一个真正的正道修士。”
“是我们琼楼观的朋友。”
陆言之笑道。
“观主!”
就在这时,有个中年道士急匆匆而来。
“有什么事,毛毛躁躁的。”
其中一个老道不满道。
自己这个弟子,多大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