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钱是塔塔给我的,我以后上大学要用,还给我!”樊茵依旧坚持。
“哎呦,哎呦,就凭你还想上大学?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姐姐每个月赚四千的时候孝顺我两千,每个月赚一万二的时候孝敬我四千,你把这五万孝敬给我一点也不多,妈帮你攒着,等你以后需要用钱的时候妈自然会拿给你。”樊母指甲嵌入樊茵下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姐姐的工资都花在了樊钊身上,樊钊朋友说他和爸去外地看球赛,去旅游,他们花的都是我姐的血汗钱吧,攒着?鬼才信你会给我攒着,你巴不得把我们姐妹口袋里的每一分钱都花在樊钊身上!”
“鬼才信?你姐就信啊,你直到现在每个月还打给我八千块,你看,你和樊琪就是不如你姐孝顺懂事。”
“我姐傻我可不傻,你快说,你把我的钱放在哪里?”樊茵急得喉咙都已经沙哑,她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把这笔钱藏好。
“别惦记了,我不可能给你。”樊母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
“为什么不给?”高宝塔穿着睡衣站在客房门口。
樊母见高宝塔出现立马放下了翘起的腿换上那张和善外婆面具。
“茵茵,怎么回事?外婆为什么欺负你?”高宝塔皱起眉头问气得浑身颤抖的樊茵。
“塔塔,你给我的那五万块现在已经被她据为己有!”樊茵伸手抹眼泪。
“你凭什么说是我拿的?”樊母反问女儿。
“这个家除去你之外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情?”樊茵近似乎歇斯底里。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是谁拿走这五万块,我就报警吧,五万块正好够判刑。”高宝塔仿若安抚似的拍了拍樊茵后背。
“塔塔,别报警,外婆只是收拾房间的时候临时帮樊茵把钱收起来,你们别在家里放这么多现金,不安全。”樊母回身打来自己带来的皮包,那五万块果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外婆,你把钱还给樊茵。”高宝塔催促。
“我……”樊母把钱伸过去,但不肯放手。
“茵茵,你先把钱放进保险箱里储存一段时间吧,咱们家有一个保险箱空着没人用,你所有的私密东西以后都可以存在那个保险箱。”高宝塔用了好大力气才拽走樊母手中的那一纸币。
“嗯。””樊茵用力点点头。
“茵茵,你改一下密码吧。”高宝塔在保险箱前转身捂住双眼。
樊茵输入了她与塔塔生日后三位作为新密码,她将那笔好不容易追回来的钱锁进十分厚重的保险箱。樊茵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家里最多能让她念完初中,或是高中,她必须得自己攒学费,所以经常在放学的路上捡纸箱,捡瓶子去废品站卖钱,那年代替公会的人同Beta聊天也让她赚了大概一万元,她现在的积蓄总共已经多达六万七千块,如果再努力积攒一些,或许就够顺利读完四年大学。
樊茵将那摞五万元的纸币摆放到保险箱一角,塔塔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一个纸袋,随后装进保险柜好几摞崭新的人民币。
“我们的钱是以后要放在一起吗?”樊茵问塔塔。
“不,茵茵,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不过你在这之前得先答应我一件事。”高宝塔笑着同樊茵讲条件。
“什么事情?”樊茵问高宝塔,她觉得面前这二十万足以改变一个穷孩子的人生轨迹。
“你等会儿得请我吃一袋五毛冰球。”高宝塔挠挠脑袋提出要求。
“不给吃,你会肚子痛。”樊茵摇头,她还记得塔塔上一次吃完五毛冰球差点晕倒。
“那你请我吃那种稍微好一些的……一块五的可以吗?”高宝塔向樊茵请求,她知道樊茵的每一毛钱都很珍贵。
“一块五的也不可以,除非是五块钱的那种。”樊茵后退一步,她认为五块钱的冰球一定是自正规厂家,塔塔的肚子应该不会被吃出什么毛病。
“成交。”高宝塔露出一副欢呼雀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