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娘的哭声噎在了喉咙里。
叶无忌催马凑近了一些,两匹马并排靠得极近。
“你把赵玉成当成天,他却把你当成筹码。”
“你为了救他,甘愿在水牢外面给我下跪。他为了掌门之位,亲手把你推到我的床上。”
叶无忌伸出手,粗砺的手指挑起柳素娘的下巴。
“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柳素娘被迫看着叶无忌那张清俊的脸。
这个男人残忍地撕开了所有的遮羞布,将血淋淋的现实直接摆在了她的面前。
是啊,自己还在留恋什么呢?
那个曾经端庄贤惠的青城派掌门夫人,在赵玉成开口让她下山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死去了。
“从今往后,你只有我。”
叶无忌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唇。
“你不再是他的掌门夫人,你是我的女人。谁敢给你委屈受,我就杀了谁。”
他的话语里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霸道。
柳素娘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骨子里那种对强者的依附本能,被彻底唤醒。
赵玉成的软弱无能,与叶无忌的强势霸道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她不再挣扎,顺从地将脸颊贴在叶无忌温热的掌心里。
“妾身……记住了。”柳素娘轻声呢喃。
叶无忌收回手,满意地笑了。
“走,先去看看梁伯钧考虑得怎么样了。”
……
同一时间,永安镇西侧的翠绿竹林里。
梁伯钧死死背着布包,在密集的竹子之间拼命奔跑。
他喘气的声音粗重得如同破烂的风箱,呼哧呼哧地响个不停。
汗水顺着他额头的皱纹不断流进眼睛里,辣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已经连续跑了快一个时辰。
年过六旬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消耗。
他的双腿沉重得仿佛灌了铅一般,每迈出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老东西,你跑得倒挺快!”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充满轻蔑的笑声。
一个身穿靛蓝绸袍的胖子扒开挡路的竹枝,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