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珵横冲直撞的醋意早化在?她的绵软里了,他忍不住低头,寻到那微启的唇,碰了碰,“是因为我一直没同你正式提过娶亲之?事,你才这般闷闷不乐,同我赌气么?”
叶暮依然有?饱腹实感,哼哼说不出话,只能含嗔含怨看他。
“那我同你道歉,”
谢以珵将?她抵在?墙上,没让她落地?,“别生气了,好?不好??”
叶暮被?他穿透,仰颈,重重咬了下他的唇,算是回答。
谢以珵吃痛,低笑,“可以再狠些,像这样。”
他垂首,衔住她的唇瓣,一点一点,吮去她唇上属于他的淡淡血丝,哪是什么正确示范?明明更轻柔,更珍视。
他真是百变,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以珵,她可以挣脱的,但她已不想逃出他的织就的网,心甘情愿掉进他的陷阱里,他的蛰伏里,他的形状里。
如梦似幻,无?路可退。
可能幸福时就要带点痛,才能更清楚得感知到彼此?。
第二日?,叶暮是在?马蹄哒哒声中?,悠悠转醒的。
意识回笼,周身酸软,被?拆解,又?被?拼凑,每一寸筋骨都透着慵懒,叶暮费力?抬起眼皮,发现自己正裹着厚厚的软毯,枕在?谢以珵的腿上,身处行驶的马车之?中?。
车窗帘幕缝隙透入明亮的日?光,已近午时。
“醒了?”
谢以珵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叶暮眨了眨眼,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明,想起昨夜从?书案边被?他困住,到微亮的墙面,再转到榻,衣衫委地?,脸蓦地?又?烧起来。
她累得不知何时睡的,何时收拾妥当的,更不知是什么时候被?抱上了马车。
叶暮试图坐起,却被?腰间手臂按回,“再歇会儿,路还长。”
“我们出发多久了?”
“两个多时辰了。”
叶暮一惊,“那已经出城一个多时辰了?”
“嗯,”
谢以珵答道,“你睡得沉,便没叫你,左右无?事,让你多睡会也好?。”
叶暮这才顾得上仔细打量车厢,不是她熟悉的星空篷顶,“我们坐的马车?那小牛这几天怎么办?”
“放心,我今早托付给?隔壁的郑教谕帮忙照看了。”
谢以珵的手指自然地?理了理她颊边散落的碎发,“此?次去即墨,要带的礼有?些多,后头还跟着两辆装货的马车,我怕小牛跟不上,让它在?家中?好?好?歇歇罢。”
“买来后就没让它劳动过几回,整日?光歇着去了。”
谢以珵牵牵唇角,“驿站那回跑累了,功不可没,歇一辈子也是无?妨的。”
叶暮总觉他意有?所指,驿站的那晚就是河滩边。
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