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苍云脸色惨白。
“二姑娘说笑了,那把扇子,不是您的东西吗?”
领头人冷冷道。
段苍云听得一愣,呆立原地半晌,方品出他话里的意思,唇瓣颤动,顿时失了血色:“你们……你们……”
“现在你该明白了?”
凌无非扶着伤口,一手支着石台,艰难站直身子,嗤笑说道,“所谓血浓于水,不过是引你入局的借口罢了。”
“你……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段苍云眼底泛红,几乎快哭出来。
“我早提醒过你,是你不信。”
凌无非说着,眸中不经意似的掠过一丝狡黠。
几乎同一时刻,屋顶上方再次传来巨响,无数碎石破瓦随之纷纷坠地。
众人见状不迭退开。
唯有凌无非一人神色从容,缓步退至神龛旁站定。
沈星遥一手押着段逸朗,纵步落在人丛间。
“好你个妖女,竟敢对公子下手!”
领头那人怒道。
“张统领,这女人白日不是已经出城了吗?”
另一人诧异问道。
“怪只能怪你们跟得太远,没看清楚。”
沈星遥眉梢一扬,转向凌无非道,“光对这位段姑娘说明利害又有何用?倒不如让鼎云堂正儿八经的子孙看看清楚,自家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免得咱们将来,都过不太平。”
“放肆!”
领头人破口大骂。
“张盛,你告诉我!”
段逸朗震惊不已,展目扫视一番四周,对那领头人问道,“你们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说来话长,公子。”
张盛皱眉摇头,“这不是您该管的事。”
“我不该管那该谁管?当真是爷爷让你们这么做,非要置他们于死地吗?”
段逸朗大声质问。
“公子……”
“你到底说不说!”
“这姑娘是……是少主人当年在外留下的骨肉。
可这不是我们要杀她,是……”
“那他们呢?”
段逸朗指着凌无非,道,“这和他们又有何关系?”
“人是我找回来的,要想彻底斩早除根,所有知情之人,自然要除得干干净净。”
凌无非面无表情道。
“可她是我妹妹,怎么能说杀就杀?”
段逸朗只觉难以置信,“就算不能让人知道我爹当年的事,她也是我们段家的血脉不是吗?”
张盛沉敛目光,郑重其事摇了摇头:“公子,掌门这么做是为了你好。